「掌下留人!」
突然,一聲爆喝在這已經陷入寂靜的場面中響起,隨後兩道人影如閃電一般的衝了出來,一人迎向薛灑的右掌,另外一人則是一拳砸向薛灑的身軀。
哼!
薛灑冷哼一聲,右掌勢頭不變,左掌已經快速的迎向另外一人。
蓬!蓬!
隨著兩聲巨響,三道人影具是飛退開來。
薛灑整個人向後橫移了十幾米,而與其硬碰的兩人都是連續幾個翻滾,才勉強卸去了那巨大的反震之力。
薛灑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實在沒想到竟然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倒是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與薛灑對掌的兩人卻是兩名老者,鬚眉盡皆發白,從薛灑掌下救走劉長風的是一名乾瘦的,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另一名則是一個身材壯實,身著褐色中山裝的老者。此時在兩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驚詫,好像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夠硬接他們兩人的合力一擊。
「馬如金,高天!」
不知何時睜開雙眼的劉長風,瞪眼看著這兩位救自己的老者,並且第一時間叫出了兩個人的名字。而薛灑更是從他那驚異的表情之中,察覺到了濃濃的憎恨。
「劉老弟,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見到我們哥倆就那麼的讓你感到不舒服嗎?」
身著灰色長袍的乾瘦老者見到劉長風的表情不由苦笑一聲,也許是想到了什麼,神情又變的黯然。
「哼!馬如金,你可千萬別叫的那麼熱乎,我劉某可高攀不起兩位。」
劉長風眼中的恨意有了輕微的收斂,只是口氣仍然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情感。
灰色長袍的老者,也就是劉長風口中的馬如金,聞言又是苦笑連連。
「唉,我說老劉啊,你怎麼還是那個倔脾氣呢?什麼話都不願意聽。」另外一名,也就是名為高天的老者,他也是同樣無奈的表情,「當年的事情錯綜複雜,先不說你因為趙麟所做的事情,就是後來你兒子、媳婦出了事情後。也完全怪不得國家啊,這,不是沒有辦法嘛。」
「沒有辦法?哈哈!」
劉長風狂笑一聲,「沒有辦法就該把我的孩子交出去?沒有辦法就該讓那些為國默默效力的人去做犧牲?憑什麼,憑什麼!」
聞言,兩名老者神情都是不由一滯,馬如金搖頭嘆息道:「這就是政治啊,政治向來都是犧牲少數而維全大數的利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畢竟國事大於家事。」
「政治?哼哼!」
劉長風不再說一句話,只是一味的冷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阻止我?」
馬如金兩人還正想說什麼的時候,薛灑卻已經冷冷的問道。
此時,兩人才想起了薛灑這個強橫的存在,都是情不自禁的上下將薛灑打量了一番,在他們的心頭也實在想不到竟然在國內還有這種強人,可當目光注視到地上躺的所有人的時候,才強忍心頭的震驚。慢慢的在腦子裡搜尋起面前這個人的資料,畢竟國內的巔峰強者就那麼一些人。
「你是薛灑吧?」
高天突然問道。
見到對方竟然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薛灑也是不由一愣,「你怎麼知道?」
高天目光一凝,「果然是你,萬萬想不到,你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心底卻在懊惱,懊惱應該在派宋翎飛、藍冰燕來之前就該直接派出高手將其消滅。
雖然不解,可薛灑可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劉長風,腳下開始一步步的走向劉長風的方向,同時口中道:「現在這個人,我有不得不殺的理由,所以,我不管你們是誰,現在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高天眉頭微皺,也是緩緩的移動腳步,將劉長風擋在身後,「薛灑,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劉長風的實力,對那些事情會有很大的幫助,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讓開!」
薛灑仍然是冷冷的道,腳下絲毫不做停留,雙手之上更是開始了聚集‘混沌氣’。
馬如金見狀,頓時急聲道:「薛灑,天魔即將臨世,世界都將會毀滅,你現在殺不殺劉長風又有什麼關係?如果人類無法度過這個劫難,那迎來的就是毀滅。那樣的死,和死你的手裡又有什麼區別?」
「天魔臨世?」
薛灑不由止住了腳步,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那了名、了緣兩位老道將林芳菲帶走,同時,自己也用這個原因告訴劉長風,並讓其放手梅萍。
突然他又將目光看向了梅萍,這個本該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上一輩子的人,可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這無疑讓他對劉長風的恨又多了一分。
彷彿感受到了薛灑的變化,馬如金順著其的目光,哪裡會不明白?連忙胸有成竹的道:「你現在擔心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子吧?她現在不過是因為煞氣過盛,血能膨脹,而其本體意識因為無法承受,所以形成了暫時性的失憶。只要我們仔細梳理一番,定然能夠完全的清醒過來。」
「真的?」
聞言,薛灑不由眼睛一亮,相對之下,梅萍的清醒自然比殺掉劉長風要好的多。同時,又疑惑的道:「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你憑什麼相信你們?」
馬如金、高天相視一笑,心知事情已經有了商量的餘地。
高天看向薛灑笑道:「當然,老夫幾人自然不會憑空捏造事實,我想你應該知道z國有個供奉院吧?而且供奉院中有著五位供奉元老?」
薛灑微微點頭,這個事情倒是知道一些。「那又如何?」
高天這才緩緩的道:「聽過就好辦多了,五位之中其中一位就是劉長風,而我和馬如金則是另外兩位!」
薛灑不由眉頭一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供奉院五大元老,竟然在此刻有三位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