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短暫的互相吞噬,梅萍那猙獰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氣息也開始有點不穩了。
那些詭異的雪花,並沒有因為血色能量的退去而消散,反倒是逐漸的圍繞在梅萍身外的一丈之外,並緩慢的旋轉著,至於薛灑更是眼神銳利的盯著梅萍的這個方向。
馬如金、高天兩人見狀,知道不能夠再遲疑了,互相點了點頭,每個人所輸出的能量再次的強大不少,將梅萍體內外的血色能量都完全的壓制住。並開始‘理順’能量的步驟。
也許是因為被薛灑所吞噬了過多的血能,這一次梅萍在兩位供奉的聯手下,再也難以反擊,很快的。不僅僅是從眼睛有所變化,甚至那滿頭的血色長髮也竟然逐漸的轉化為了靚麗的黑色……
嚶嚀……
終於,在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溢於梅萍身外的血色能量完全的收斂入體內,紅色的長髮也完全烏黑一片的時候,梅萍那原本僵持不動的身軀在其的一聲輕微的呻吟後,微微一晃,眼看就要軟到在地。
嗖!
一道快到極致的人影,瞬間就將即將軟到在地的梅萍接到手中,馬如金、高天兩人在感覺到這股氣勢到來的時候,都很是識趣的提前讓到一邊。而接住梅萍的,不是別人,正是薛灑!
軟玉溫香在懷,薛灑卻沒有一絲其他的心思,他的眼神充滿了希冀,直盯盯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雖然從對方的身上,他已經感受不到那股狂暴的血能,可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
長長的睫毛在一陣輕微的顫動後,緩緩的分了開來,黑白分明的雙眸中透著一絲疑惑、一絲不解、還有一絲的喜意。彷彿是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梅萍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緩緩的開口道:「薛灑?!你,什麼時間回來的?」
彷彿心頭有一塊巨石落了下來,薛灑那冷漠的臉龐上終於綻放出一絲笑容,「剛回來不久,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內有什麼不舒服?」
「不舒服?」
雖然覺的薛灑的問題有些奇怪,梅萍還是老老實實的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過了一會,才問道:「沒有什麼不舒服啊,怎麼會這樣問呢?」
「沒有就好。」
薛灑點了點頭,同時冷眼掃視了一下週圍眾人,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馬如金、高天二人,「既然人沒事了,那麼之前答應的事情,我自然也會履行。」
高天連忙笑道:「那就多謝了。」
隨著薛灑的目光,梅萍這才發現周圍原來還有這麼多的人,並且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得有傷勢,不由的心頭更是疑惑連連,又同時醒悟到自己竟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薛灑抱著,臉色不由一紅,連忙掙脫了開來。並低聲問道:「薛灑,他們都怎麼了?」
薛灑並沒有直接回答梅萍的問題,只是道:「沒什麼,之前發生了一點小事情而已,」轉口又向劉長風道:「劉……長風,不管如何,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此結束,我也不會無故找你的麻煩,同時,我也不希望你再在我的身上做什麼文章。當然,你可以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只是,我不希望再犯的著我。」
聞言,劉長風只是臉色難看的冷哼一聲,或者說,從梅萍清醒的那一刻起,他的臉色就開始變的無比的難看,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陰森、可怖、氣憤、惱怒等等。
對於劉長風態度,薛灑也沒打算理,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又看向一臉疑惑的梅萍道:「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吧,路上我會告訴你關於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哦,好的。」
梅萍應道。
當下薛灑轉身率先向外走去,梅萍自然是緊緊的跟上。
「等一下……」
馬如金突然想起一事,臉色不由一變,連忙跨步追上道。
薛灑淡淡的道:「怎麼了?」
馬如金神色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不知道,薛先生這次是要去哪裡?」
薛灑眉頭不由一挑,「好像我去哪裡,還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聞言,馬如金的神色有著一絲的不自然,還有著一絲的憤怒,畢竟以他的身份而言,能夠如此客氣的對待薛灑已經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了,可誰想,面前的人不僅不領情,反倒有點盛氣凌人的感覺。當下也有點不悅起來,幸好一旁的高天見機的早,連忙上前打圓場道:「薛先生誤會了,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只是現在天魔即將臨世,而你的實力又是難得的高手,所以呢,我們很希望這次在對抗天魔的過程中,能夠有你的幫助……」
薛灑不由嗤笑一聲,打斷了高天的話,「我的幫助?之前到處嚷嚷要殺我的,好像也是國家的人吧?怎麼到了現在反倒成了現在的情況?」
高天神色略顯尷尬,乾咳一聲道:「這個、咳!事情總有變故嘛,再說了,現在的事情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全人類了。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勝利的機會嘛。」
薛灑又是一聲冷笑,淡淡的道:「不是還有很多強大的修真者嗎?有他們在,還怕什麼?」
或許是沒想到面前的人竟然也知道修真者的存在,高天不由一愣,臉上刻著明顯的兩個大字:驚異!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薛灑的神情又有著一絲黯然,不由抬頭看了一眼灰色的天空,冷聲道:「聽說,這次人類的光明道路會在nj林家被昭示出來,既然要出力,那自然的,我也需要去林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