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負責把金龍鞭掛在後背,眾人繼續前進,穿過一條狹窄的地道,忽然眼前一亮,他們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高高在上的樓臺,眼下是一個巨大的怪異的圓形木室,這裡所有都是用松木建成,之所以說它怪異。因為無論牆上的木,還是樓臺下的圓形廣場的木地板,所有木上面都刻著怪異的圖案,古代文字。它們分兩種顏色,一種是鮮紅如血,一種是黑如幽靈。
他們好奇地打量這個巨大的木室,沒有強大的異怪擋在前路,但陳卡等人就是感覺非常壓抑。似乎有如泰山壓頂,呼吸很困難,還有股無形的線牽動著自己身上的每一條神經,無形的線悄然撥動自己的情緒,他們每人目光呆滯,臉部都急劇變幻,時而憎怒毛躁,時而哀傷苦難……千般滋味在心頭,揮之不去。
呆呆站著的他們忽然同時打顫,從頭到腳象波浪一樣波動幾次,然後恢復直站的姿勢,目光空洞地雙手不自覺地操起自己防身的刀器,作勢就要抹向自己的脖子。
「嗞嗞嗞。」密封的木室居然響起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風聲,陳卡四人就象自主把生命獻給邪神的活貢,上演最怪誕陸離的經典一幕。
彷彿已看到四個腦袋飛起,頸項的大動脈血噴而出的邪惡血腥的畫面,在刀子距離陳卡的脖子還有2公分的時候。
形勢危急之際,陳卡右手戴著的觀音白玉,突地綻放耀眼七彩的光,瞬間淹沒了他們,遠看就象四個彩蛋。
刀子再往前半公分,陳卡就要與包公玄墓裡的寶藏說拜拜,投胎輪迴去了。
「噢……」身上的七彩之光盡散,手腕戴的觀音白玉也已恢復靜態,陳卡才重重地呻吟一聲,目光恢復往日神采,他感覺自己好象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全身很軟。
「啊……」正要伸展一下雙臂的陳卡突地一聲驚呼,機靈地收住了動作,差一點點就把自己錯手殺了,黑色烤漆為刀身的軍刀還是劃破了一點點脖子上的表皮,留下一條細細的紅痕,他驚出一身冷汗。
「發生了什麼事。我剛才的動作是想用刀抹自己的脖子?!」陳卡感覺驚駭,沒錯,剛才自己手握軍刀時是抹脖子的架勢。
很讓人糾結的事實,不過他迅速冷靜下來,他擔憂地尋找野哥和兩大美女的身影,只見他們站在離自己3米不到的位置,還活生生地,只是都一臉迷惘,低聲嘟囔著。
陳卡小跑過去,詢問起他們剛才遇到的狀況。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居然大家都是忽地清醒過來,見到自己拿刀要自刎。
此刻圓形木室一片寂靜,陳卡等人一起沉默不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能猜到詭異的木室跟剛才詭異的自刎事件肯定有關係。
「我來之前,就查到了:包公玄墓
,中華最神秘的十大玄墓之一,據明代汪藏海寫的奇書《一朝一日談》裡價值萬金的斷章——北宋那章提到:包公玄墓,自嘉祐二年(1057年),包公坐管開封半個月就開始動工,歷時10年,建成之日墓上萬裡晴天,突然晴天劈雷,夾帶斷斷續續的陰風陣陣,鬼哭妖泣之聲,長達1個時辰,之後落了長達一個月的大雪。」陳卡的清脆聲音突然打破寂靜,他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光景,正手舉軍刀,刀尖指著樓臺下的巨大圓型木室,停頓一下,繼續道:
「直覺告訴我《一朝一日談》描述的情景是真實的,此中提到的晴天劈雷,據我綜合各種資源分析得出,那一聲晴天劈雷,就是此木室初啟之時,引發的天地異象!只有強大的玄陣才能引發天地威能,所以眼前的木室,是我們最強大的敵人。征服了它,我們的回報是無法想象的。沒錯,來之前我就判斷出要破高階的道術玄陣。所以準備了一些對付道術陣法的裝備。比如我手中帶的觀音白玉就是其中之一。也許剛才就是它救了我們一命也說不定。因為它的功效就是對付迷魂陣法。」
不說則已,一語驚人。野哥,茉莉,鬱金香看向陳卡的眼神多了一絲敬佩,一絲驚詫,一絲認同,一絲好奇。
「你是用什麼方法確定那一聲晴天劈雷,就是此木室初啟之時,引發的天地異象!只有強大的陣法才能引發天地威能?」茉莉口直心快道,一雙水靈靈地大眼暗含滿滿的期望。
「茉莉,不可無禮啊。」野哥一怔,喝止道。打探盜墓者的隱私,秘技是很忌諱的事。
「無關係,是用我一次盜墓得到的古書《玄聲要術》中學到的一點皮毛,分析出的。所謂的玄聲就是指那一聲晴天劈雷類的東西。」陳卡愕然一下,隨即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