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無聊了。鬼使神差地我開始盯著跡部看。說真的,他比許斐筆下要好看得多。——
——微微凌亂的銀灰色短髮,並未因訓練而變黑的肌膚滑膩的看不見毛孔,挺直的鼻樑,微眯的桃花眼以及眼角那顆長的恰到好處的淚痣,底下一張緊抿的薄唇,泛著禁,欲的玫瑰色,令人有想要侵,犯的衝動,而通過接下來那沒有扣第一顆紐扣的制服,可以看見他潔白修長的頸,再往下看,可以通過那小小的縫隙,看見他胸前那兩顆若隱若現的嬌紅……
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氣,呵,是太久的禁,欲麼,竟如此容易就被勾起了欲,火,不過,可以承認,他——跡部景吾,的確有讓人瘋狂的身體,不知道,當他的身體浮起情,欲的誘人時,又是如何一番令人窒息的光景。
突然發現他的臉在變紅,不禁想笑,看樣子,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反應呢,不是嗎?
‘該死的,那傢伙在幹什麼?為什麼老盯著我看?(已經慌得忘了自稱本大爺了oo)又不是沒被人看過,可為什麼他的目光,會讓我覺得身上有火在燒?那樣的目光,絕不是那種熟悉的傾慕,卻也不同於被偷窺,令我怎麼也討厭不起來,只是在他的目光下,會手足無措,呼吸錯亂,甚至臉紅,該死的,誰能告訴本大爺這是怎麼了?’(以上為跡部的心理活動嘻嘻……)
下課了,他居然沒等老師出門就衝了出去,呵,難得的不華麗呢。
「他怎麼了?」忍足走了過來。
「不知道。」乾脆的否認,不過,大概是……
呵,果然——
——跡部帶著還有些溼的頭髮走回來了:「忍足,你在這兒幹什麼?」
「來和新同學交流一下感情。」忍足笑嘻嘻地半靠在我的課桌邊。
「我和你沒什麼好交流的。」對這位濫,情到「在他三米之內都會懷,孕的關西狼」,我比較忌憚他作為軍師的能力,我討厭麻煩。不過,我很好奇某人到底開過葷沒有?你說呢?
「咳,忍足,問你個問題,你……有沒有……恩……碰過女人?」我實在好奇呢。
「砰。」沒等到他的回答,我的桌子先遭了殃——忍足直接從我桌子邊倒下去了,連累了我的桌子,有些鬱悶。
「咳咳……」跡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臉色變了又變,想笑又不敢笑,著實難過。
忍足好不容易爬了起來,面對我的一臉好奇,他的臉色簡直是開了染坊,最終,他無奈的推了推眼鏡:「清少同學,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太過隱私了麼?」
「嗯,還好啦,忍足同學不願意回答就算了。」我無辜的笑著,「不過,可以麻煩忍足同學把我的桌子扶起來麼?」
「……可……可以。」忍足扶起了我的桌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呵,忍足很少吃癟呢。你是故意的吧?」跡部忍不住笑意。
「沒有啊,我卻是想知道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忍足君是不是那方面的高手呢?」我看著儘管回到位置上卻依然沒能從剛才的雷中回過神來的忍足,好心情的解釋。
「…………」跡部再沒聲音。
又上課了,是數學課,好無聊……於是,我再次將目光轉向我旁邊的跡部。
‘該死的,那個傢伙怎麼又看過來了?!要瘋掉了啦,這樣子,要本大爺怎麼聽課嗎?不管了,課是一定要聽的,那個傢伙就不用聽課的嗎?!’
呵,突然發現,看跡部在我的目光下變得秀色可餐很有成就感呢。這,算不算是一個惡趣味呢?
最近很勤奮啊……誇獎我吧。哪位好心的大大告訴我一下找這篇文的方式吧,我怎麼也找不到呢……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