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便當,啊,看樣子跡部家的廚子手藝不錯。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似乎,只有一雙筷子?
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沒說什麼,把筷子遞給了我。想來,以他的性格,是介意用同一雙筷子的吧?剛想開口,他已經拿出了一個湯匙,果然,那傢伙才不會做沒準備的事呢。掩去心中隱隱的失落,我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na,跡部,介不介意多帶一份便當?」吃完了,我得寸進尺的開口。
「嗯哼,本大爺就勉強幫不華麗的你帶一份好了。」跡部無所謂的開口。
「那謝了。」要自己天天帶便當真不習慣呢,開學第一天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嗯,心情不錯。
下午,在我的百無聊賴中過了兩節課,終於下課了。跡部去網球部了,我則向停車場走去。青學,手冢國光,呵,哥……
來到青學,果然和冰帝沒法比,光這個校門就差遠了。雖然冰帝有太華麗的嫌疑,不過,比起青學,我想,冰帝更符合我的審美觀。
走進學校,不時有女生的竊竊私語,雖然她們自以為小聲,但都落入了我的耳中。猶豫了一下——我並不知道網球部在哪裡。看見一個出場人物——也算是許斐筆下為數不多的女生之一了——龍崎櫻乃。
「請問,網球部怎麼走?」我彬彬有禮,雖然,我對她和龍馬的曖昧關係覺得很不爽。
「那……那個,應該往前走再往左拐吧……」她紅著臉回答。
老實說,我對她的路痴水平有懷疑,不過,死馬當活馬醫吧。
還好,她沒指錯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場上搜尋我要找的身影。
龍馬正在被荒井找麻煩,嘆了口氣,明明和他說要低調點的。認命地走過去,拉開荒井的手:「不要碰他。」
荒井一愣:「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那又怎麼樣?」衝龍馬笑了笑,「不剛和你說過不要太囂張嗎?」
「是他太囂張了……」龍馬嘟噥著。
「你!」荒井更火了,但礙於我在場,不敢發作。
這時,「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快,所有人跑20圈。然後一年級揮拍練習200下,二三年級找場地練習,正選集合。」
是他呢,手冢國光,看著他,一時失神……
「不是網球部的請出去。」手冢皺眉,那個人,給他好熟悉的感覺。看著他的臉,為什麼,這麼熟悉,這麼悲傷,似乎,自己和他之間,曾經有過很多……而且,他的樣子,好寂寞……他是怎麼了?!恍然驚醒,面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讓我看一下你的手。」我發現我的聲音很乾。
他一愣,戒備的看著我。「放心,我只不過看出來你的手不太正常而已,我不是間諜,也沒興趣把別人的事到處宣揚,相信我。」我無奈的解釋,對於他,我始終懷著一份心疼,為了他的執著,為了他的堅持,也為了他那份與哥相似的心。
他遲疑了一下,把手伸了出來。
「恢復得不錯,只要再好好保護,應該能恢復完好。不過,我能不能冒昧的提一個請求,當你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通知我一聲,還有,想要比賽也通知我,相信我,有我在,你比賽之後能及時得到救治。」我堵住了他想要出口的拒絕。他的目光閃了閃,沒再說話。良久,說了一句:「不是網球部的請出去。」-_-!真是哭笑不得。唉。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評論啊,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