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情願的被他抓到了網球社。
神難得地出現在部裡:「好了,大家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們新來的助教清少晴明,我不在的時候,由他指導你們。」
呵,雖然冰帝森嚴的規矩讓他們沒有反對神的話,但眼神里卻透著不服。不過,無所謂,只要他們不來明目張膽的挑釁,就隨他們吧。
但顯然他們沒這麼識相。
「助教,可以和我打一場麼?」一個明顯不恭敬的聲音。
瞥了眼來人,懶懶開口:「我發一個球,如果你能接住,我就陪你玩玩。」
無視那人憤怒的眼神:「na,景吾,球拍借我一下吧。」
跡部沒好氣的扔過來他的拍子,不過眼中的期待我可沒漏掉。
「還有其他人也一樣,誰自信能接下我的發球,再來挑戰吧。」
為了一次解決所有麻煩,我發了一個連上次南次郎都被ace了的發球。
「砰。」球場上剛才挑釁的人早已跪倒在地,不敢相信。而球場外的人也大多如此。只有幾個正選露出戰鬥的渴望,不過我的話已說在前面,他們破不了我的發球就不會來煩我。啊,一勞永逸啊。
我還了拍子,向外走去,嗯,今天說好去龍馬家吃飯的。
青學正在舉行正選選拔賽,龍馬參加了。說起這個,我還有些奇怪,手冢居然會來問我要不要讓龍馬參加。估計是南次郎告訴龍崎我的事了。
沒有意外的,龍馬成了正選。那個資料狂人被淘汰,本來對他還蠻有好感的,可那天從他那裡順過來一本筆記本,發現不知何時我也已經成了他的調查物件以後,就不這樣想了。唉,以後還是小心點的好,免得不知什麼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榴蓮頭嚇個半死。oo
「那個,清少,嗯,因為你負責了現在日本境內的所有事物,所以父親把和清少財團的事都交給了我,找個時間商量一下吧?」跡部有些忐忑的等待回答。
「隨便,不如今天中午?」我懶洋洋的道,跡部似乎就不會習慣我的視線呢,依舊臉紅的和什麼似的。
「?」他一臉茫然。
「今天中午到學校餐廳去吧。」剛才的表情好可愛呢。
我和跡部相攜走進餐廳,引起的轟動不是一點半點,即使我們坐的是單獨的房間,也擋不住外面的談論聲。我後悔了。「看樣子失策了啊。」我笑著拿起紅酒想倒一點。
跡部卻搶先拿過幫我倒了半杯:「你也有錯的時候?還以為你是不會錯的咧,恩啊?」笑著調侃道。
「那就由華麗的景吾少爺挑個地兒吧。」我抿了口紅酒,不是很好的年份,不應該期待的呀。
「學生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