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接著走。忍不住想罵人,我容易麼我?
還是上次那間辦公室,跡部把我按在應該本是他坐的位置上:「吃。」一個字,簡短到極點了。愣了愣,才發現我面前擺著中午的那份便當。
而跡部,則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坐到一邊去了。
看樣子是一定要把這個便當吃掉了,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不過,這味道……好像不太對。雖然才吃了幾次,但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改變啊。難道換了個廚師?而且,這些菜怎麼看怎麼不符合某大爺的華麗品味。不會是在路邊買了送來的吧?但味道還行。
「還……好吃麼?」跡部突然開口問道。
「唔,還好吧。」我點頭,「我說,你拉我到這兒來不會就為了讓我吃飯吧?」
「……嗯……」他遲疑著低頭應道,接著又抬頭瞪我,「你又不去食堂,又不帶便當,上次的便當你也沒碰,你想餓死自己啊?!」這才是跡部的風格嘛。
「既然我們已經沒關係了,那我寧願和你之間再沒什麼。」我淡淡道,「今天之後,你也不用再帶兩份便當了。」
「你……!!」他震驚的看著我。
「難道不是麼?」狠心不看他受傷的眼神,我斷然道。
「你……我……」他看著我又似乎沒再看著我,「我們都是男的呀……」
「哼,如果你把我拉到這兒來只是為了說這個的話,那我先走了。」有些生氣,莫名其妙把我拉過來,難不成還想幫我回復性取向?我起身要走,「謝謝你的便當。」
「不!……不要!」他驚慌地從後面抱住我的腰,「不要走……」
無奈,如果沒感覺錯的話,他現在正在哭。可被拒絕的我都還沒怎麼樣呢,他至於一副被拋棄的樣子麼?
「你……你到底想怎樣?」沒辦法,心狠不起來呢,到了這個世界,不過幾個月的養尊處優已經讓我忘了黑道的心狠手辣,性情也溫和了些,不知是好是壞。
「我……我不知道,你走了的這段時間,我老感覺心裡空空的……覺得少了什麼,前段時間,我經常會莫名奇妙笑起來,忍足說我戀愛了……沒有你在邊上看著我,我居然更不習慣了……昨天……我做夢夢到你了,夢到你……你吻我……我好開心……後來發現是夢,我……我居然哭了……今天我問忍足,忍足說……說我肯定是喜歡上你了……可……可是,我們都是男的呀……為什麼……為什麼會喜歡你呢……」跡部斷斷續續的邊哭邊說,連本大爺都沒出現,看樣子是心底最深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