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看我?這樣的目光……為什麼,會有一種無措的感覺?……又想起了早上他半,裸,的樣子……
並不討厭……這樣不帶迷戀的,純粹欣賞的目光……這十六年來,他是第一個吧?
可……為什麼?是了,他自己,以及跡部景吾,並不比我遜色呢……
真是令人羨慕到妒忌呵,家世,財力……天之驕子,也就不過如此了。這樣的人,一定很幸福吧?不像我……早已……呵,水無月優,你讓我如何不恨你呢?縱使……(可以猜猜他們的關係哦,嘻嘻……)
下課鈴響,那老師叫幸村去辦公室,幸村站了起來。
異變突生。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幸村倒向地面,大概是一時蒙了,他竟就這麼倒下去而沒有動作。
身體比心快了一步,在幸村與地面接觸之前,我攬上了他的腰,輕盈的一個旋身,他被我橫抱在胸前。
「哇哦……!!!!」班裡又是一陣驚呼,只是這次帶了起鬨的成分……
……兩個不分性別的美人做出這樣曖昧的動作絕對是賞心悅目啊……
「沒事吧?」我皺眉問道,現在還不是發病的時候吧?
「沒……沒……」幸村有些結結巴巴的低頭應道,然後紅著臉輕聲道:「你……你快放我下來……!」
「……」我卻是一呆,剛才那嬌羞的模樣,真兒個活色生香,不愧是美人呢。所幸很快就回過了神,「啊……嗯,下次小心一點兒。」放下他,我又畫蛇添足地加了句,出口就後悔了——我和他還沒熟到這個程度。
「嗯……嗯。」他卻依舊還是低頭應了,然後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教室。真是難得的不華麗啊。
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流言在悄然蔓延,席捲了立海大,也為我樹立了一個「敵人」。
中午,繼續跟著幸村。
嗯哼,ms每個學校的天台都是網球部的預設領地呢。
推開天台的門,我如是黑線的想……
小海帶第一個看到我,大叫道:「你……你……」
「怎麼?切原你對我很有意見?嗯哼?小海帶?」我笑,看樣子他對我是已經怕怕了。難道我整的他很慘麼?不就是打的球比他的惡魔狀態還稍稍恐怖了一點麼?(哪裡只是一點點?!!!——小海帶抗議中……)
「切原!!」真田的鐵拳轟然揮下,嘖,應該很痛吧?不過,真田的臉似乎有點紅,太黑了看不出來……orz-_-|||
「傳言的真實性有10%」
柳突然冒出來一句:「幸村,水無月夜……」
「吃飯吧!」幸村卻打斷了柳的話。
嗯哼,水無月夜?
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