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呵,其實,我對你哥更感興趣。」我一時興起,笑道。
「……」
「……」
兩個人似乎都被我嚇到了,好心情的離開。
「我不信!我要追你!!」水無月靜美在我身後叫喊。
失笑,這個嬌生慣養的「寶貝」,連什麼是拒絕都不知道麼?還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不過,真的……蠻像的呢,幸村……
回到班裡,迎面便對上了幸村擔心的眼神。
心中一暖,不覺彎起了唇角:「沒事,」
「……啊……嗯……」幸村一愣,有些狼狽的轉開頭只是髮絲並未能掩蓋他有些發紅的耳垂。
「呵呵。」失笑,只是連我自己都未發覺那隱約的寵溺。
說真的,上課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
(對偶也是……某端一把鼻涕一把淚……
切哪一樣嗎?
……555人家好歹是你親媽,就這麼諷刺你媽……唉,你這這個沒良心的……
混黑道的人,有心麼?恩啊?我怎麼不知道?
唉……生子不淑啊啊啊啊……)
所有的都很無聊,對生活根本一點用也沒有。如果不是以後專攻哪一方面的話,那些個化學方程式,牛頓力學生物,函式,我可不相信有用到的地方。
(呃,這純屬某端這麼多年學校生涯的怨念……有同感的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再說,作為站在最頂層的人,需要的,只是馭人之道,只要會用人就足夠了。你的學歷在什麼博士碩士裡絕對不算什麼,但他們卻需要依靠你,這就是絕對的權力,再高的學歷,在世界首富眼裡也不過就是利用價值高一些罷了。
當我習慣性的轉頭看向我的右手時,再次提醒我這裡是立海大而不是冰帝,因為——沒有跡部。
唉,才兩天,就已經開始想他了呢。想念他的嬌羞嗔怒,喜歡龍馬的青澀活力,喜歡端木的溫婉寧靜。
(呃,ms義務君在我這篇文裡完全是個龍套,連名字都被我無視了……orz啊,伊武君我果然對不起你……不過話說烏衣祭大大寫的伊武深司完全是本色出演啊啊啊啊啊,崇拜啊,mina有誰看過麼?)
不過,會思念,是因為真的已經把他們放進心裡了吧?真的,已經放不開了呢……眼前莫名的閃過那張清冷的臉(知道是誰吧?)
「清少君,一起去網球社吧。「社團活動,幸村對我道。
「啊。」無奈,不過還真是討厭啊,交換期間都有社團活動。……
路上。
「清少君覺得立海大的網球如何?」
「很強。」的確有王者之氣,但是,今年的冠軍,註定與立海大無緣呢,更何況,連續稱霸兩年,立海大的自信早已成了自傲,太過自信就是輕敵,輕敵本就危險,更何況對手與之並不差出太多。驕兵必敗,冰帝雖已有了一次教訓,但還不夠,而立海大,其自傲程度比冰帝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隊伍,所以才會被一致努力,堅定的信念,不輕敵,不驕傲的勤學給打敗吧?
該慶幸的是,冰帝的敗績早些,所以,在全國大賽還有進步空間,但是立海大,最後才被擊敗,太晚了。
只是,關東大賽……以及……冰帝的再次戰敗,甚至,以為不能參加全國大賽……其打擊,著實巨大呢……而以跡部的驕傲,當初又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才答應不在乎名聲的參加全國大賽?……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