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ximoxi,國光?」老實說,對於他打電話過來,我是著實驚訝的。記得最近沒什麼大事吧?
「……」那邊沉默。
「國光?」他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啊。
「你在立海大?」那邊卻冒出一句。
「啊……嗯。怎麼?」
「你……沒告訴我。」那邊繼續詭異中。
「我……我不是已經告訴龍馬了嗎?」我一愣,我和他,說起來關係蠻奇怪的。連朋友都不一定算呢。只是因為他的手臂,才產生了交集。但平常,我和他,基本上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但我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是有的,只是不知多少。說不清為什麼,是何種感覺,只是下意識的護著他,不想讓他受傷。……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嘟……嘟……嘟……」那邊傳來忙音——電話——掛了……orz⊙﹏⊙b汗
我愣了一會兒,今天怎麼盡招這種事?——被人掛了兩次電話了……但又忍不住想笑,oo呵呵,手冢……
第二天,幸村依然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
我開門的時候,他在發呆。
他站在樓梯口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眼神沉靜,面容哀傷。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那縈繞周身的哀慟是顯而易見的。
這時的他,沒有銳利的眼神,沒有刻意的偽裝,沒有神之子的光環,他只是……靜靜地……悲傷著……
這一刻,我的心,驀地柔軟了。
這個十六歲的絕美少年,他的身上,一定揹負著極為沉重的東西吧?他的過去,也是悲傷的吧?而這個少年,卻以他堅韌的意志站在了網球場上。縱使他得了那樣的病,在僅有的幾次出場中也是巧笑嫣然。
幸——村——精——市,世人皆只見你周身的光環,卻又有誰看見了你絕代風華背後的付出?這樣的你,是真的,讓我……心疼了呢……
我剛想上前,他卻似乎突然回神了。轉身見我,一愣,笑道:「na,你好了?」
「……」我一時無言,那樣的笑,真的覺得好疏離好刺眼,但是,我並沒有立場來說什麼,於是,我最終只是點點頭:「啊。」
走在去立海大的路上,我和他皆是沉默。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他則似乎還沉浸在先前的情緒裡,抬頭瞥了眼四周。早飯還沒吃,以前都是他去買的,今天換我吧。
「na,吃吧。」
幸村一怔,循著遞到眼前的早點抬頭,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前,笑的魅惑的人。很溫暖的笑容,眸中倒映著自己略顯迷茫的面容。額上還有大概剛才跑動而微沁出的汗。心中突然被什麼東西充滿了,眼中有些澀澀的……
……
於是,回神的時候,手已經探上了那人的額頭,擦拭那人細小的汗珠。真是奇妙的感覺呢,他,是自己第一個碰觸而沒有感到噁心的吧?從最初的公主抱,到現在,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另一個人的體溫,是連真田和柳他們都沒有做到的事。他……做到了……
我愣在那裡,任由幸村「上下其手」。一時回不過神。這……是他第一次有主動親密的舉動吧?!看得出來,他似乎對人的碰觸有反感。但是,這次,卻是他主動的。望著他有些笨拙的動作,不禁彎了唇角。抬手,拉下他還在我額上的手:「好了,早就幹了,吃點東西吧。」聲音是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他這才似乎回神,登時尷尬地訥訥臉紅。有些無奈,將手上的壽司塞到他手上。
「吃吧。」在這樣下去我要失去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