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當晚就回去了,而我,也即將離開這個帶了兩個星期的公寓,不過兩個星期的時光,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真是……
站在立海大門口,我看向難得沒有微笑的幸村。班裡的人沒想到那麼熱情,女生居然送了那麼大一堆禮物,居然還有人哭了,ma,女生的思維還真是難以理解。於是,我拉了幸村就偷偷溜出來了。「精市,我回去了。」
「恩,注意安全。」幸村點點頭。
「我會的,」我笑道,「我有空會過來的,不過到時就得你收留我啦,我可不想收拾房間。呵呵。」
「恩。」幸村聽到我的話,眉目間開朗了一些,含出了一絲微笑。
「網球部的我就不再告別了,倒是來東京比賽我做東請大家吃個飯吧。」
「好。那就等你的大餐了。」
「恩,回去吧,我得先走了,不然等一下被那些女生抓到就不好了。」
行駛在路上,我既有分別的傷感,又有即將重逢的喜悅。
回到東京,猶豫了一下,我開車去了端木家。這次去總不會又碰到他爸爸吧。
結果更悲劇的事情發生了——端木根本不在!!鬱悶。
「端木,你在哪兒?」我撥通端木的電話。
「咦,清明?我在集訓啊。」端木驚訝的道。
「我在你家樓下……」我鬱卒。
「呵呵,可我不在東京哎。」端木輕笑。
「算了,那你好好訓練吧。」
「恩。拜。」
收了電話,我打算去龍馬家蹭飯好了。
剛拐上一條街,眼角突然掃到一個人影,是他麼?
踩了一下油門,在他身邊停下:「國光。」
手冢有些怔愕的抬頭:「晴……晴明?!」
「恩,你怎麼在這兒?」看到他的網球袋,瞭然,「上車,我送你回家吧。」
「……」
「上來呀。」
手冢猶豫了一下,開啟車門坐了上來,「剛回來?」
「恩,剛回來打算去龍馬家吃飯。」
「不如到我家吧。」手冢這次倒是反應很快地開口。
「……」輪到我呆了,沒看出來手冢還挺好客的,「不太好吧。」
「沒關係,祖父經常唸叨你,如果你去吃飯,他一定會很高興的。」手冢臉上漫過幾絲紅暈。
我說手中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客,原來是因為他祖父,不顧反正都是蹭飯,到哪兒都一樣,「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中途停車買了兩盒雪山雲綠,記得手中的祖父還是挺喜歡喝茶的。
手冢已經通知了他母親,所以手冢家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