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聞聲回頭:「是你。」是那個在料亭見過的男子。
「是我。」他笑,「出雲流雅。」
「……清少清明。」真是不喜歡這種自來熟的,不過,我倒是從他身上看到了同類的感覺。
「清少君,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父親常常向我提起你,說你是年少有為,要我好好學習呢。」見鬼,還真是張口就來,鬼話連篇,我才不信他。
「伯父謬讚了,在我看來。出雲君才是值得學習的。」切,誰不會啊。
「呵呵。」出雲流雅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請略意味,令我戒備的盯住他。可是彷彿我的錯覺般,只見他溫文爾雅,再也沒找到那種感覺。
「失陪,我還有事,先走了。」我已近處理好事情,也不想再和這個信出雲的呆在一起,便道。
「再見。」
「再見。」
第二天.
「你怎麼來了?!」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我怎麼不能來了。」幸村笑意盈盈。
「不是才週三麼?」
「今天是來送請帖的,立海大的海原祭,你忘啦?」幸村無奈,「難道你不希望我來?」
「咳咳……」我尷尬,「呵呵,當然不是,我只是忘了立海大也有校園祭的。」
「其實班裡的人都挺像你的呢。」幸村道,「你會去的吧?」
「恩,當然。」我笑,「除了冰帝,還要去哪裡?」
「青學,聖夜,櫻園,聖魯道夫……還有好幾所呢。」幸村揚揚手裡厚厚的一打請帖。
「這麼多,我送你吧。」我道。
「你不是要上課的麼?」
「沒事啦,你也知道的,我上課不上課只是表面問題,偶爾走一次沒事。」天知道就算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那兒也和不在沒什麼區別。
「那好吧。」幸村想了想,「其實我挺想見見青學裡的那個小男孩。」
「你說龍馬?」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啊,作為你的戀人之一,總得知道情敵長什麼樣吧。」幸村笑的狡黠,「還是說,你不想?」
「額,這個……」我總覺得今天不會太平靜。
「那我先去找跡部啦。一起去不?」
「你去吧,我還是不去了。」我可不想這個時候出現在跡部面前,還是去忍足那兒吧。看看有沒有機會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啊恩,晴明。」跡部熟悉的聲音。
「怎麼了?」果然是不好的預感啊。
「既然你要陪幸村去,乾脆去觀察一下我們的對手吧,回來給我做篇書面報告!」跡部果然很不爽啊。
「好吧。」話說跡部你不是一直認為冰帝最強,關東大賽都隨便進的麼,觀察什麼的都是藉口啊,哎,自作孽不可活……
開車和幸村跑了好幾個學校,最終輪到青學了。
幸村早已和手中打過招呼,手冢已經在學生會等著了。
「晴明?!」手冢清冷的聲音難得的幾分驚訝。
「恩,國光。」我乾笑著點頭。
「你們挺熟的呢。」幸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笑,「na,手冢,這是立海大海原祭的請帖,到時一定要來啊。」
「恩。」手冢點頭,但目光卻一直在我身上徘徊。顯然還存在疑問。
「額,我是送精市來的。」我解釋道。
「你們……很熟?」手冢少見的好奇。
「恩,說起來,你和清明也挺熟的呢。」幸村笑道,雖說似乎是解了圍,但卻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手冢開始散發冷氣。
「對了,手冢,我想去你們網球部看看,可以麼?」幸村問道。
「可以。」
「那你忙吧,我和清明過去就好了。」
「一起。」手冢惜字如金,但卻很是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