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活該你又騙人。」真正的柳生拿著網球拍走過來,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比呂士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好歹同學這麼多年了不是?」仁王「哀怨」地衝柳生哭訴,而柳生則無動於衷——乾脆利落的無視他。
「清少回來有事的機率是90%,找幸村的機率是85%」柳抱著筆記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
「柳。」我笑,「精市在麼?」
「他和絃一郎去學生會了。估計再過10分鐘回來的機率為70%。」
「那我也去吧。」我想了想,對柳道。
「恩。」
「晴明?」幸村見到我一愣。
「恩,」我笑,故意沒告訴他我要來就是為了這樣可以看到他難得可愛的樣子啊。
「清少。」真田壓了壓帽子,「精市,我先回去了,你可以慢點來。」語畢就匆匆忙忙關上門出去了。
話說真田也不是完全不解風情啊,你看都曉得主動退避呢。
我坐到正對幸村的沙發上:「我看到真田的耳朵紅了。」
「你啊。」幸村從位子上走過來,無奈的道。
我張開手,示意他坐到我懷裡,幸村猶豫了一下,就坐到了我的腿上。
攬著他纖細的腰肢,聞著他髮間的清香,我閉上眼,靜靜的靠在他的肩上,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
幸村也放鬆的向後倚在我的胸膛上,兩個人都不說話。但房間裡卻氤氳出了一片迷離曖昧的氣氛。
……
……
「晚上就要回去?」幸村把玩著我的長髮,問道。
「恩。」而我的手則在他的脊背上流連。
「陪我吃了飯再走?」幸村抬臉看我。
「好啊。」我點頭,目光集中在他的紅唇上,「先讓我嚐嚐這個……」
「唔……恩……」幸村仰起形狀優美的脖頸,任我予奪予取。
「怎麼了?看你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恩?」我在忍足身邊坐下,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剛練了一個小時的舞,雖然說打網球也一打就是兩個小時,但好歹是有休息的,而由於週末就是夏夜祭了,所以已經沒有寬裕的時間可供我們揮霍浪費的了。
「沒什麼。「忍足笑笑,但透露出隱隱的疲憊,「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較晚了。」
「去醫務室看看吧。如果累的話在那兒睡一會兒吧。恩?」我站起來,示意忍足起身。
「……」忍足不動。
我以為他是怕影響練習,就道:「沒關係的,景吾還要給芥川特訓,你練得已經不錯了,到時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上臺那才不好呢。」
「……」忍足拗不過我,只好站起來。
「景吾,我送侑士去醫務室。」我向跡部喊道。
「恩。」跡部瞥了我們一眼,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