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靜下來,看了看龍馬,幸村,以及正盯著我的手冢,我笑了,「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不想跳,希望有其他的王子有這個榮幸邀請到你。」
「……」那女生一臉失望,「打攪了,學長再見。」
「恩。」
「你們要下去麼?」我已經恢復了我一貫的樣子。
「不用了。」幸村若有所思的拒絕了。
「yada。」龍馬也是搖頭。
「……」手冢依舊沉默,不過以他的性格,下去了那才是怪事。
「我下去看看,呵呵。」布林笑眯眯的將菊丸拉起,巨蛙又拉著大石,最終只有手冢還在樓上。
立海大的人也熬不住和青學的人一起下去了。
很快,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晴明,老頭子想要和你打一場。」龍馬咬了口蘋果,對我道。。
「怎麼,你老是輸他覺得沒意思了?」我笑。
「切」龍馬撇撇嘴,「現在的我還打不過他。」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道。
「是越前南次郎前輩麼?」幸村饒有興致的插口問我。
「恩。」我點頭,「怎麼,精市你有興趣?」
「有機會的話自然想見見……畢竟,他可是我們日本的神話。」幸村右手支著下頜,神情慵懶地喝了一口飲料。
心中一動,我站起身,對著幸村彎腰做邀請狀,「美麗的人兒,可願賞臉跳個舞?」
「呵呵。」幸村笑,但卻擺了擺手,「我不太想起來。」
我不疑有他,看向龍馬,「龍馬呢?」
「我不會。」龍馬撇撇嘴,往嘴裡塞了把薯片。
我有些鬱悶,難得想跳個舞,居然沒人肯賞臉?轉轉眼,看到了手冢,手邊擺著一杯清茶,「國光。」
「?」手冢疑惑的看向我。
我抬手,「不知國光可願賞臉?」
「……」手冢的臉以我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我有點後悔,不會嚇到他吧?不過話說回來,風水輪流轉啊,我這也算是調戲了吧?菊丸調戲了我,我調戲他隊長?呵呵。
手冢猶豫著將手遞了過來,我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很是滿意他的反應,在他的手落入我的掌中時一個用力,手冢措手不及的撞入我的懷裡,我低笑一聲,環住他的腰,手冢雙手在我胸前撐了一把,才總算站穩了。
正好音樂換了首華爾茲,手冢僵硬的跟著我的腳步,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跡部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腳步一頓,抬眼望去,原本已經被我壓下去的怒意又湧了上來——出雲晴子居然還在他的身邊?!
我眯了眯眼,將手冢的腰摟的更緊一些,淡淡道,「你沒看到麼?我們在……跳舞啊。」
「有兩個男的一起跳的麼?啊恩?!」跡部明顯生氣了。
我輕嗤一聲:「你自己一個人軟玉溫香,我又不想和女孩子跳舞,只好以此為拒咯,我可不相信景吾你不知道兩個男生一起跳舞的意思。嗯哼?」
「……」跡部語塞,一時間沉默蔓延。
爬上來了……捂臉,表打,期末了,大家都懂得……尤其是要考五門文科的閉卷考試的痛苦……一言難盡啊啊啊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