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什麼糖。」幸村撇開臉,拒絕吃。
「嘴裡發苦的滋味很好受麼?」
「……」幸村驚訝的看我,似乎對我知道這個很是奇怪。但仍道:「不苦。」
「這算是和我鬧彆扭麼?」我無奈,「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來嚐嚐看,恩?」
「唔……」不待幸村做出更多的反映,我直接吻了上去。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苦?」將嘴裡的糖推進幸村的嘴裡後,我挑眉問道。
「……」幸村紅著臉,還是不說話,不過也沒再鬧彆扭,乖乖的含著糖躺下了。
直到他睡著,我才微笑著離開。唔,熱水袋可不能忘記。
「侑士。」我笑著將毛巾遞給忍足。
「?」忍足似乎有些驚訝與欣喜。
「精市的事謝謝了。」我在他身邊坐下。
「……」忍足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似乎,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道,「不用謝。」
「怎麼了?」我發覺了他的不對勁,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忍足頓了頓,「我不是為了他才換的病房。」說完,他就拿著毛巾離開了。
我愣了一會兒,有那麼一絲的竊喜從心底慢慢升起,不知情由卻讓我的心情大好。注視著忍足矯健的身影,微笑凝在了嘴角。
「下週是青學校園會?」在跡部的學生會長辦公室,看著前來送請帖的手冢問道。
「恩,到時希望賞光才是。」手冢點頭,說的很是官方。
我撇撇嘴,道:「國光,好歹也是熟人了,至於這麼疏離麼?」手冢聞言臉色似乎和緩了一些,但是很快被我的下一句句話弄得臉色緋紅,「來,笑一個給我看看。」
「……」
看著手冢窘迫的神情,我沒有絲毫同情心的笑倒了。
「你無聊麼?」倒是跡部冷冷地撇了我一眼,諷刺道。
「呵呵。」我收住笑,站起身,「國光回學校麼?我也要去,一起走麼?」
「恩。」手冢點點頭。
「景吾,我先走了。」
「切,快點走吧,在這兒無所事事就知道煩人。真是不華麗!!」跡部毫不留情地吐槽。
「……」我無奈,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校園會你們網球部搞了什麼節目?」我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