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到時候他只會以為是你做的。」水無月優!!我終於想起來了,是她,他怎麼會到這兒來。
「憑什麼你認為我會幫你,水無月優,你用什麼資格什麼立場來讓我幫你?」幸村似乎有些氣急。
「你看這個。」
「水無月優!!你好歹和父親曾經同床共枕,何以殘忍無情到這個地步?!!」幸村怒急的聲音讓我有些擔心,猶豫要不要出去。
「呵,為了即將到手的,這麼做又怎麼樣,反正我想你已經有答案了吧?」水無月優雖是問句,卻似乎早已有了定論。
「這是最後一次,水無月優,從今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
「喲,傍上了大款就是不一樣,憑你這張臉,我想清少晴明短時間內還是不會厭倦你的,不過既然自己享福了,也不能忘了妹妹啊,再說你們兩個男的別指望結婚什麼的,如果把靜美介紹給清少,說不定到時還可以讓她也沾沾光。呵呵,怎麼樣?」光是聽水無月優這麼說,我就有種弄死她的衝動。又有些心疼幸村,只是,他到底答應了什麼?似乎和我有關?
「滾,水無月優,你難道連靜美都不放過,要讓她成為你賺錢的犧牲品麼?」
「誒,怎麼能這麼說,難道你認為清少晴明不是個好的投資物件?要是能和他聯姻,水無月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哼,還真是春秋大夢啊,水無月優,別說是賺錢,小心我讓你傾家蕩產。
「你可以走了,你難道不怕到時撞上晴明?」幸村冷漠地下逐客令。
「好好,我這就走,只要你乖乖幫我幹活就好,拿到了就通知我,話說一個人住這麼好的病房,那位清少少爺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唉,可惜喜歡男的。」
「你!」
「咔噠。」傳來關門的聲音,然後便是幸村帶著倦意的嘆息。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原路返回,從門口進來。
「今天下午還好麼?」我走進房間,問道。
「還好。」幸村揚起一抹微笑,我卻有些不悅,他不打算告訴我?
「有人來過麼?」那水無月優到底要求他做什麼。
「弦一郎他們來過,你看,這束花就是他們送的。」幸村指指床頭櫃上擺著的百合花。
「沒有別人了?」我挑眉。
「……」幸村猶豫了一下,「水無月優來過。」
「水無月優,來做什麼?」我還是裝作毫不知情地明知故問。
「沒什麼……晴明,我有點累。」幸村生硬地轉移話題。
「……」不願意告訴我麼,「累了就休息吧。」我柔聲道。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好再逼,只能將疑惑與些微的被隱瞞而不鬱。雖然一直信奉即使是親密的愛人也該有自己的私密空間,但是當幸村隱瞞我的時候,我卻不高興了,這算是什麼呢?太過在乎所以太過苛求麼?
「晴明,如果我有一天出於某種目的從你那裡得到會不利於你的東西,你會不會不要我?」幸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果然是答應了水無月什麼不好的事麼,「如果你是被逼的,或者對我的傷害不是很大,也許我會原諒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據實以告,畢竟,沒有人喜歡自己被欺騙。」還是希望幸村能告訴我。
「……這樣麼……」幸村望著床頭的盆栽,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