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都是業內有名的醫生,你就放心手術吧。」我微笑,看幸村現在的心情,似乎已經不頹喪了,對即將的手術也挺有信心,這樣就好,我就怕他東想西想,好的心情對手術也是很重要的,當初幸村的心情讓醫生很擔心,看他一天天開朗起來我是由衷的高興。
「恩,到時立海大拿了關東大賽的冠軍,全國大賽我就又可以站在賽場上了。」幸村說到這裡滿面春風,似乎預見了自己與立海大的成功。
我雖然知道最後立海大惜敗給了青學,但我可沒這麼沒頭腦去告訴幸村,我只是點頭,想到關東大賽,冰帝與青學的比賽,還有手冢賭上未來職業生涯的雙部之戰,唉……這些人,在對待網球的時候,都格外固執與堅強。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只是若沒有了這份頑固,也便沒有這般吸引人新的力量了。不是麼?(這也算是我對網王的一點小感慨呢oo)
「我要去富士山,你去嗎?」透過電話,忍足的聲音似乎更加磁性。惹人心癢。
「什麼時候?」我一愣。
「現在,我們去看日出吧。」忍足聲音低了些,隱隱透出點心虛來。
「現在?」我看了看天色,確定沒有看錯,外面明月高懸,還未過凌晨。
「恩……」忍足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去不去?不去就……」
「去。」聽到他低下去的含著失望的聲音,不知怎麼的一衝動我就開口了,天知道明天我公司還有會議呢,不過只是看日出,應該還來得及趕回來,我估算了一下時間,「我去,你在哪兒?」我說著就拿了外套往玄關走。
「我在公寓,你過來接我?」忍足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你沒什麼要緊事吧?」
「就算有也得扔一邊先陪你再說啊。」我既然決定了也就不再遲疑,笑道,「天大地大都沒有忍足少爺你面子大。」
「哼……」忍足雖然不滿,但鼻音中卻透出點笑意,「你快點。到了打電話給我。」
「有準備東西麼?」黎明的富士山,還是挺涼快的。
「什麼東西?」忍足茫然。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等我,我現在就過來了。記得帶件厚外套。」
「哦。」忍足也明白過來,嘿嘿乾笑,「還是你清楚。」
掛了電話,回到房間裡拿了外套,下樓驅車往忍足公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