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嶽人說四目町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我們要不去那兒吃?」忍足想了想,道。
「好,四目町過去20多分鐘,不遠,就那裡吧。」我點頭同意。
來到那家餐廳,我有些後悔了,這家餐館的隔壁是酒吧,魚龍混雜的喧鬧讓我皺眉,只是畢竟已經來了,再換地方太繁瑣,我最終還是和忍足走進了餐廳。
走進去還好,這餐廳兼營西餐和日式料理,選擇餘地還是很大的。我直接向迎上來的侍者要了包廂。
西餐廳還好,在這麼熱鬧的地方我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吃飯。在包廂坐定,點好菜,和忍足一邊慢慢喝著清酒一邊說話,等著菜上來。只是經歷了白天的事,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挑起別的話頭,又避免尷尬。
「侑士,你是什麼時候來東京的?」我沒話找話。
「初一的時候。上完小學父母就讓我來東京上學,畢竟,關西沒法和東京比,而且東京產業變多,作為嫡長子,我過來多多瞭解家族企業正是以後接手的底氣。」忍足倒是回答的很認真。
「這理由倒是和我從美國回來類似。」只是,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只是沒有人告訴過我,我皺眉,似乎疏忽了,我是因為清少晴明受傷穿越的,也就是說我從美國回來還是為了躲避什麼人……
「呵呵,生在家族誰不是這樣呢。」忍足的感嘆打斷了我的思考。
「恩,」一下子想不明白我也不再想,笑笑接過話頭,這件事等我回去再仔細查一下吧。不確定危險始終有點不放心,這也是身處黑暗久了的本能反應吧,將一切有可能傷害到自己的威脅在萌芽的時候剷除。
兩個人默契地避開了辦公室裡發生的那個話題,所幸這家店上菜速度還不錯,在談論了一下最近日本的經濟和政治問題之後,可以開動了。
「菜還可以。這個不錯,你嚐嚐,」我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忍足碗裡,卻沒發現自己的動作過於親暱。
「恩……」忍足就著我夾的嚐了嚐,「的確還不錯。」
「呵呵。」我滿意的笑笑,「不錯的話多吃點,下次也可以過來。」
「你說……」忍足還想說什麼,但是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打斷了。
「誰?」我皺眉。
「你大爺想用這個包廂,識相的快點滾出去!」剛進來的人一開口就讓我和忍足無語了。
「到現在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看在你成功的娛樂了我的份上,現在滾出去我可以不收拾你。」我抬起酒杯小飲了一口清酒。
那人一愣,卻是惡狠狠地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我們老大快來了,你要是再不識相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接著又進來幾個人。
這動靜顯然招來了經理,我挑眉:「他聽不懂人話,你總是聽得懂的,趕快把他們帶出去,否則你的店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
「這……這……」那經理擦擦汗,「要不……我給你們在外面再擺一桌,」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偷偷道,「據說他們是稻川會的,得罪不起啊,能避則避,到時吃虧的是自己啊。」
作者有話要說:jj抽了,好久都刷不出,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