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也算朋友。」我並沒有覺察到跡部的言外之意,至少,這個時候我還沒意識到自己對手冢的心思,也沒意識到手冢對自己的。
「呵,朋友嗎?」跡部轉了個頭,留了個後腦勺給我,「你送去吧,別說本大爺。」
「誒,這是我幫你做的啊。」
「你敢說本大爺要是沒考慮這個你會不把這個送去?」跡部哼哼,示意我按重一點。
「……」我沉默,考慮到這個可能性,似乎我還是會把這件事安排好……
「別想了。」跡部打斷我的沉思,「專心給本大爺按摩!」
「嗨。」我順從地不再深思,因為下意識地覺得如果再想下去不是個好結果,直接導致我意識到自己心思的時間推後了很久。oo
於是,第二天的下午,我沒有去網球部,而是去了青學。
青學網球部不出意料的沒有手冢,其他倒是幹勁十足,荒井和勝郎正在打比賽,或者說單方面的蹂躪,勝郎真心沒什麼天賦,也就有點勤奮罷了,但是幾乎所有事業都不是隻靠勤奮就行的,所以註定他不會有機會站在網球的頂峰。
比賽快結束了,龍馬從後面走來,我笑:「其實我覺得這根本毫無意義。」
「madamadadane,至少這份心值得肯定。」龍馬拉了拉帽子,「你來做什麼?」
「怎麼,不想見到我嗎?」我有些鬱悶。
「你要是找我直接去我家了,怎麼可能來這裡。」龍馬大大的貓眼裡含著鄙視。
「呵呵,我來送醫院資料,國光不是手受傷了嗎,這是德國慕尼黑的一家醫院,在骨傷方面特別著名。」我揚揚手上的資料。
「切。」龍馬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你去吧,部長今天還沒來……」
「都在做什麼?太大意了!都給我跑20圈!」龍馬話還沒說完就被手冢氣勢十足的話打斷了。
「……」龍馬和我對視了一眼,龍馬撇撇嘴,「我跑圈去了。」
「去吧,」我揉揉他的頭,「等會兒去你家蹭飯。」
「恩,好的!」龍馬眼睛一亮,跑圈去了。
我微笑的看著龍馬跑遠,只是吃頓飯而以,就可以讓他這麼高興,不得不說,心中虛榮心和滿足感接踵而來,一陣甜蜜。
呆了一會兒,看到不遠處的手冢才想起來我是來做什麼的。
「國光!」我叫住抬腳欲走的手冢,「等等。」
手冢聞聲回頭,露出疑惑的神情,停下了腳步。
「你打算怎麼辦?」我問的沒頭沒尾,但是以手冢的敏銳,自然反應出來我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