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腦中尋思了一下,手冢離開之前的晚上……似乎是去看日出?
「恩,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是有叫我們和家裡打招呼說不回家。」
「恩,我晚上來接你。」
晚上,我帶著龍馬到了指定的地點集合,只見大家都已經到了。
「喲,清少學長,你怎麼也來了?」桃城摸著腦袋咧嘴笑道。
「啊,聽說你們有這麼一個活動,我就一起來了。」我笑,「大石,究竟是什麼活動啊?」
「我們去看日出吧!」大石語驚四座,驚起一片疑問。
如原著所述,大家起先是有些猶豫,但是看見大石似乎很難過的樣子,就都響應了。
一輛車顯然不夠所有人坐的,大石說地方不是很遠,索性直接棄車走路。
龍馬被桃城和菊丸拉走了,不知不覺,我和手冢統一了步調,走在隊伍的最後。
「這是大石為了你特意組織的吧。」看到手冢脖子上的十字架在月光下閃爍著清冷的銀光,我不自覺地放柔了嗓音。
「啊,真是太大意了。」手冢答非所問,不知是評價的大石還是誰。
「呵呵,和你爸媽都說過了吧?」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向來嚴肅的手冢爺爺會不會反對。
「去德國他們倒是沒有反對,只是爺爺越來越反對我打網球了。」說到這裡,手冢皺起了眉頭,「你知道的,爺爺一直對我不練柔道而選擇網球頗有微詞。」
「下次我去再勸勸他吧,等你去德國,我經常去看看他,省得他沒處抱怨越發生氣。」我想手冢國一需要一個發洩渠道,否則到時手冢從德國回來說不定真被阻攔不許他再打網球了。
「恩,謝謝。」
「這有什麼,搞得我是外人似的。」我不愉地道。卻忘了自己似乎本就是個外人,是什麼時候把手冢歸為自己人的呢?這是個問題,可惜我並沒有意識到。
「啊……」手冢應了一聲後沉默。
前面鬧騰的人群似乎突然離我們遠去了,和手冢兩人漫步在林間,月色朦朧,更添幾分迷離,剛剛說著話還好,一沉默反而顯得曖昧。
我乾咳了一聲:「額,恩……對了。」
「?」
「到了德國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我就意識到自己找的話題不怎麼樣,不過話已出口,也無法再收回,只能讓這個顯得有些多餘的要求在空氣中發酵。
「會的。」手冢卻意外地答得鄭重其事,讓我一愣。
「恩……」貌似又要沉默了怎麼辦?我心中有些煩躁,那個口若懸河的自己哪裡去了?
「他們拜託你了。」手冢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