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需要施主。」意味深長玄之又玄的話真心讓我無可奈何。
「這個世界不止來了我一個。」難道那個傻乎乎的淺川彌見也是這個世界需要的人?有時候我並不介意自己的毒舌。
「她只是因為施主不小心帶上的附屬品,在施主穿越時空漩渦的時候,那個女孩剛好死了,於是連帶著一起過來了。」
「需要我做什麼?」從來不喜歡話題被別人掌控,因此我立刻提出了其他問題。
「只需要施主不做什麼。」僧人說的意味深長。
「我只做我覺得該做的,即使不該做。」
「施主有一顆堅定的心。」
「哼,我來這裡是你們安排的?」知道我的來處,又說需要我,即使先前他以因緣際會搪塞過去,我並不滿意。
「施主其實原本就屬於這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反而是迴歸本位。貧僧今天找施主,是為了解開施主的心結。」
「我的心結?」我一愣。
「施主只有解開心結才能更好地與這個世界融合,這個世界才能……」後面的話被自動消音了。
「才能怎麼樣?」我皺眉。
「時間不早了,施主該走了。」似乎自覺失言,他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等等,和我過來的只有那個女人麼?」心中有些期待,如果,哥哥也在這個世界……
「那個人就在施主身邊,只要施主用心,就會發現。」他開啟門,「清塵,送客。」
「……」我腦中一下子一片空白,難道,我的哥哥,真的一直在我身邊?誰是他?他是誰?!哥哥,你在哪裡?手冢的是還沒解決,哥哥的事又攪亂了我的心,跌跌撞撞地跟在小沙彌清塵的後面往外走,自詡冷靜地我第一次慌了,我在拼命想,誰是哥哥,可是毫無頭緒。
「施主,順心而行,順其自然,一切心想事成。阿彌陀佛。」寺門關上之前,瞭然居然站在門口,將最後一句話送入我的耳邊,然後寺門轟然關閉。
「順心而行,順其自然,心想事成?」我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找回了自己,細細咀嚼了片刻,笑了,既然如此,不再自尋煩惱,哥哥,我終究會找到你,而手冢,我也會找到對待他的方式。呵……順心而行……我是何時失去這種心思的,從我重生到這個世界,似乎就被束縛了,曾經的我,可是肆意妄為,從不在意任何事情的。
自私也好,貪婪也罷,既然我貪圖這些溫暖,就都成為我的吧。
不管了然找我的目的,相信並不會對我有什麼壞處,原來我本就屬於這個世界麼,難道,這具身體,也本來就是我的?握了握拳,歸屬麼?瞭然,或許我該謝謝他的。
天氣轉涼,即將邁進十月,也意味著跡部的生日要到了,整個冰帝都瀰漫著跡部,有的在議論送什麼禮物給他,有的則是在炫耀自己拿到了跡部家的請帖。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你生日了。」坐在教室裡,跡部正在看黑塞的原文著作,我趴在他身邊,看他完美的側臉。一邊沒話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