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跡部宅邸,宴會還沒結束,我和跡部相視一笑,進了花園,想來除了會驚訝跡部不知何時出了大廳外,不會有什麼其他想法了。
「你還進去麼?」
「不了,你的母親不是一般的不待見我。」我聳聳肩,拒絕了。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對你態度這麼差,照理說應該態度很好才對。」跡部也很是莫名其妙。
「不管她。」我握了握跡部的手,「明天見。」
「明天見。」
「幫我訂一張直飛慕尼黑的機票。」7號是手冢的生日,我並沒有忘記。順心而行,我選擇了去慕尼黑。
不知道,手冢見到我,會不會驚訝,想到他那張清冷的臉浮現出非比尋常的表情便有些雀躍。
慕尼黑。
手冢自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夢到晴明,可是為什麼晴明會叫自己哥哥?而且夢中的環境自己從來沒見過,不像是日本,倒像是中國。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是經常想到晴明,可是為什麼背景這麼奇怪?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自己叫晴明清揚。清揚……從來沒學過中文,自己在夢中居然能聽懂甚至說中文?掩上雙目,腦中還被最後晴明那撕心裂肺的哥哥所刺激,這是什麼情況?
說起來今天就是自己生日了,這是第一個自己在在國外過的生日吧,以前,有爸媽,有同學,會祝自己生日快樂。可是,這次,卻是自己孤零零一個人,不得不說,即使自己臉上再如何淡然,心裡還是不得不說很在意的。而且,本以為這次生日能收到晴明的祝福呢,可是,到現在,並沒有收到任何音訊呢。前些日子,他都還會打個電話或發發簡訊。翻看著以前的簡訊,不覺微笑,但是想到今天沒有收到,又顰起了眉,發生什麼了?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呢?會不會打擾到他?
訓練的時候,手冢罕見地走神了。
「你怎麼了?tezenka?」漢娜從後面拍了一下手冢,「魂不守舍的?」
「沒什麼。」手冢回神,道。
「沒什麼你會發呆?」漢娜一臉懷疑,「你這種冰山……不會是想女朋友吧?」突然八卦地湊近手冢。
「哪……哪有……」手冢難得地狼狽,慌亂地道。
「哼,絕對有問題」漢娜拉長了語調,懷疑。
「你又喝酒了。」手冢皺眉轉移話題。
「……就喝了一點……」漢娜皺皺眉,因為喝醉了居然被轉移了話題。
「少喝點酒!」手冢說完便遠離漢娜,同時認真做起訓練來。只是,做著做著,又走神了……
「各位旅客,歡迎來到慕尼黑,希望您在慕尼黑有一個美好的回憶。」機械的女聲卻難得地讓我的心情明媚起來,想象著手冢見到我的表情,神采飛揚。
在慕尼黑分部的經理派來了車子,將我載到了治療中心。
遠遠地就看到了手冢的背影,其實並沒有多久,卻恍然覺得過了很久了。
只是,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搭上了手冢的肩。
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曾經出現在動畫裡過,叫什麼……奧,對了,叫漢娜,是個酒鬼,貌似還調戲了我家龍馬來著……(喂喂,這件事情還沒發生呢……就算是動漫也不行。晴明突然霸氣側漏,不爽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