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清少家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初他是以讓利20%的承諾換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並答應不會逼迫你,誰知道最後居然害得你受傷,所以他理虧,不好意思再纏下去,可是既然你自己跑回來,他哪有不湊上來的道理?」
「……」我還是覺得很狗血,不過既然知道了來龍去脈也就不再驚慌,不過父親也的確夠奸商的……連自己親生兒子都能出賣==「父親,我知道了,不過估計現在你趕過來也來不及,前面已經有人盯著我,他應該也快到了,就讓我會會他吧。」覬覦我?哼,就讓我會會這個海因裡希吧。
「好吧,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畢竟他真要做什麼我鞭長莫及。」
「恩。我知道的。」
「怎麼了?」手冢問道。
「出了點事,可能不能再送你回去了,不過該逛的地方都逛過了,還滿意今天的安排麼?」我並沒有將具體的事透露給手冢,徒惹他擔心罷了。
「恩。」手冢點頭,「雖然沒有很多人的祝福,但是有你陪著我,我覺得很不錯。」一向寡言的手冢居然說道,只見淺淺的紅色在他白皙的臉上暈開,秀色可餐。
心中一動,但是並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麼,海因裡希的人已經來了。面向正向我走來的兩個黑衣男子,將車鑰匙拋給其中一個:「把這個人好好地送回慕尼黑,要是出了什麼事,唯你是問。」然後轉向另一個,「帶我去見他吧。」
低調奢華的加長勞斯萊斯,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
一抬眼,便看見了車上坐著的男人:海因裡希的整個人都給我一種剛硬的感覺,那鉑金色的頭髮和他立體的五官非常搭,稜角分明的臉讓我想起希臘的雕像,不得不說,即使以東方一貫的審美眼光來看,海因裡希也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他嘴唇微抿,顯出幾分淡漠,只是他此時的眼睛看著我,眼神中卻是透出幾分高興來。
當然我是高興不起來的——任哪個男的知道自己被另一個男的整天肖想著壓在身下,估計都是高興不起來的。
「晴明……」海因裡希湛藍色的眼眸將他冷硬的氣息沖淡了幾分。
「安德烈斯先生,」我微笑著,用生疏的先生兩字直白地告訴海因裡希,我和你不熟,「你知道我前段時間住院失憶了。所以以前我們要是有什麼誤會就一筆勾銷吧。」
「……」海因裡希皺起了好看的眉,顯出了幾分煞氣,「我知道害你受傷是我不對,可是誰知道你會跳下去……有些事情不適合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依然很淡定,談判的經驗我多的是,雖然海因裡希氣勢比我見過的都要強,畢竟是歐洲一手遮天的人物,可是因為我篤定他不會動手,也就少了幾分顧忌,「你不覺得我們做朋友比較好嗎?」
「他們說你失憶了,我還不信,以為是你故意放出的風聲,看來,你真的變了。」海因裡希盯著我,慢慢道。
「我不知道你看上了原來的我的什麼,不過我很遺憾地告訴你,絕不可能在現在的我身上找到的。」
「哼,我想要做什麼,還沒有人能阻攔,就算人不是原來的了,佔據你的身體也不錯。」海因裡希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