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忍足卻並不領情,「難道你不想,哈要我?」
「我想得快爆炸了,你難道沒感覺?呼……」我狠狠頂了他一下,示意我的部位是多麼地興奮。
「可……」忍足還想說什麼。
「別可是了,我只是不想這麼倉促地擁有你,」我抬手理了理他汗溼的頭髮,「來,好好感受我,你就不會想別的了。要是你還有時間想別的,說明我還不夠努力啊。嗯哼?」
「嗚……」忍足狠狠地咬在我肩上。以此報復我越來越狂暴的抽,,插。
而我則抓著他挺翹的臀,部使勁揉搓:「還想反抗?先讓我看看這裡夠不夠彈性。」
「!!」忍足努力從情谷欠的漩渦中掙扎出來,「你!」
我笑著在他鎖骨上嘬了一口,猛地插進去:「和我一起……哼」雖然與真正的進入還是有一定不同,我還是得到了不錯的歡愉,在釋放的同時,我吻住忍足,連同他斷斷續續的吟哦一併封在了他的嘴中。
情事結束,濃郁的麝香味在屋子裡瀰漫,我將忍足半摟在懷中,慢慢平復著激情過後的餘韻。
「為什麼不要我?」忍足低頭擺弄著我的手,問道。
「我不想什麼準備都沒有就……」我無奈,卻也心疼,想來還是我給予的安全感還不夠吧,以至於他覺得只有真正佔有他才是真的,「侑士,我說了你是我的,既然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誰心疼?這樣什麼準備措施都沒有可不行,恩?」
「……」忍足抬頭看我,眼裡透著疑問,「真的?」
「當然,到時你可別怪我停不下來。」我親親他的額頭,「好了,起來清理一下。」
在浴室裡,天雷勾動地火,再加上忍足欲拒還迎,受不得誘惑的我自然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當下又按著忍足用手幫我解決了一回才回到床上沉入夢鄉。
「哇,忍足你被蚊子咬了好多包!」更衣室裡,向日大呼小叫。我無奈地扶額,向日,你敢不敢別這麼興奮?
「……」穴戶瞟了一眼,壓了下帽子,「遜斃了。」
「……」跡部似笑非笑地在我和忍足直接來回看了看,「那蚊子真是太不華麗了,na,kabaj」
「wushi。」
跡?部你居然說我是蚊子……
「忍足前輩我這兒有消腫的藥,你要不要擦一擦?」這是純良天真的鳳。
「長太郎,別理他,我們聯絡去吧。」穴戶拉著鳳走出了更衣室。
難得尷尬的忍足迅速地套好衣服,拉著還在驚奇好多蚊子的向日也出去了。
「景吾,我覺得很快你也會被蚊子咬很多口的。」我眯眼,居然說我是蚊子。
「啊恩,本大爺覺得自己不會向忍足那麼笨,被蚊子咬了這麼多口還不知道。」跡部說話間也開始換衣服。
「我來。」樺地早已被我打發出去,整個更衣室只有我和跡部。我大膽地上前,乘著跡部套衣服的時候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晴明!」跡部早已被我調教得敏感的身體登時一軟,原本高昂的叫聲尾音卻是晃晃悠悠,毫無氣勢可言了。
「怎麼了?被蚊子咬了?」我故作無辜,手也開始在他身上挑,逗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