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們看比賽吧……」我無奈地調解,「龍馬,你們的雙打比賽開始了,景吾我們是來看比賽的==」
「哼╭╮」兩人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撇開臉,啊咧,這兩個傢伙碰面的時候格外幼稚和可愛呢,我在他兩背後偷笑。
比賽開始了,兩人才終於將目光轉向賽場。
「青學……成長的還真是快呢。」跡部揉揉眉心,嘆道。
「還好吧。青學都是些怪物呢,桃城這傢伙,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倒是不相符的細膩。」
「沒錯,上次和忍足他們打到現在,他又成長了很多,難為他還是全能型的,單打也能獨當一面。」跡部並沒吝嗇對桃城的肯定。
「恩。」
輪到龍馬上場了。
「連桃城都成長了,不知道越前已經到什麼地步了,」跡部瞥我一眼,「嗯哼?」
「我只能說他的進步不是一般人有的,而且,這絕不是他的盡頭。」看著站在球場上的龍馬,我笑,「不過那臭脾氣還是一點都沒變。」
「沒懸念?」跡部若有所思。
「沒有,已經沒有人阻止得了他了。」我沒發現危險的來臨。
「啊恩,你就這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跡部終於不樂意了,狠狠擰了我胳膊一把,「你眼裡就越前龍馬最厲害了?」
「嗤!」我呲牙咧嘴,跡部還真下得了狠手,「哪有,」我趕緊賠笑,「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麼,你和他較什麼勁,你目標不是手冢麼?」
「誰說的,本大爺的目標可是全國冠軍,手冢只是其中一個絆腳石而已。」跡部撇撇嘴,說的很是豪邁。
「好吧,」我沒有再說在什麼,反正一切都還有一段時間呢,船到橋頭自然直,「繼續看。」
「誒,花孔雀?」就在我們邊看邊談論龍馬和葵劍太郎的時候,一個煞風景的女聲想起。
不得不說,淺川彌見和出雲晴子一樣讓人討厭,我和跡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交流了這個資訊。
「嗯哼,誰准許你用這麼不華麗的東西叫本大爺?」跡部將不能對龍馬發洩的怒氣都丟到了淺川頭上。
「……」淺川彌見估計被氣勢盛極的跡部嚇到了,半晌都說不出話,「又……又不是什麼大事你……你這麼兇幹嘛?」
「青學的經理,本大爺記得上次就提醒過你,不要亂給本大爺取什麼亂七八糟的外號,」跡部很不爽地瞪著淺川彌見。
「……額……恩……」淺川吱吱嗚嗚地應道,「什麼嘛,我是晴子的朋友,晴子不是說都要訂婚了麼……」淺川嘟囔著想溜。我卻敏感地抓到了一個關鍵點。
「等等,你說出雲晴子說她要和景吾訂婚了?」我問道。
「對啊。晴子說跡部媽媽都同意了,就等著進去當少奶奶了。」淺川似乎有些不甘願的羨慕。
「是麼?」我玩味地看了跡部一眼,「怎麼我不知道景吾你要訂婚了?」
「哼,本大爺還說今天回去什麼事,難不成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