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合宿的事吧?」手冢那邊聲音似乎有點抖,可能是訊號的原因吧。(晴明你白痴了……)
「知道啊,我現在正往輕井澤趕呢。最近還好吧?」
「都挺好的。」一般手冢也不會出什麼事。
「要是有什麼事就打我給你的那個電話,我遠水解不了近渴,他是地頭蛇,所以你要是有出什麼事完全不用擔心麻煩,打電話就是了。」路德維希的電話早被我給手冢了,並且還囑咐過他給我看好手冢。
「恩。我去復健了。」手冢難得打電話,我倒還想多說幾句,沒想那邊卻先掛了。
握著手機怔愣一會兒才被身後的喇叭聲驚醒,雖說是順心而行,但是到底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在意卻只敢遠觀,真不曉得哪天若是手冢戀愛了我是否還是不敢接近……
到跡部別墅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正在網球場上熱身。
「清少少爺午安。」管家開啟門,躬身對我道。
「恩,景吾呢?」網球場上並沒有看見跡部。
「景吾少爺在臥室,三樓第四間。」
「知道了,你去忙吧,對了,給我送杯水到景吾臥室。」
「是。」
「輕井澤的空氣比東京好多了。」跡部聽到開門聲,站在落地窗前頭也不回地道。
「完全沒有可比性,不是麼。」我笑,走到他身旁,「你啊,人家託你的事總是不用擔心的。」
「手冢告訴你了?」跡部挑眉,撫過自己的淚痣。
「恩。」跡部的這一品質一直讓我喜愛,別人託的事總是完成的一絲不苟,完美無缺,寧可委屈了自己也不願讓他人失望,不過,不排除其中有面子的問題。我摸摸下巴,盯著跡部尋思。
「怎麼一直盯著本大爺?」跡部被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臉色微紅地走到衣櫃前。
「當然是因為好看啊,跡部sama的魅力無邊,讓我甘心拜倒在少爺的西裝褲下。」
「你少貧嘴。」跡部雖是斥責卻毫無氣勢,顯然被我哄高興了。
「嘿嘿。」我裝傻。看著跡部半光的後背食指大動,在我獸性大發之前,跡部換好了衣服。
「行了,陪我下去打一場。」跡部率先走出臥室,「讓本大爺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偷懶。」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還坐在餐桌前吃飯呢,龍崎教練和芝沙織居然就上門了。
彼時我正在和跡部爭論早飯應不應該有甜品,管家突然走進來說:「景吾少爺,有客人到來。」我挑眉看跡部現出一個笑容:「進來吧。」
一看芝沙織那滿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是被跡部的別墅給震驚了,老實說我對這個有點脫線的實習記者還是印象不錯的,「要坐下來吃點麼?」
「不用了,我們只是來問一下什麼時候比賽。」龍崎教練回絕的時候明顯看到芝沙織洩氣的神情,不覺對她什麼都放在臉上的天然呆有些好笑。
「管家,給這位小姐打包一份甜品。」我招手對芝沙織道,「芝小姐,景吾家廚師的手藝很不錯,希望你滿意。」
「啊?…給我的……謝謝!」
「晴明對芝小姐不錯吶。」忍足插。進話來
「一般,沒有對你好。」我笑,明白這是忍足吃醋了,我笑著對他眨眨眼。
「啊恩,真是不華麗。na,kabaji?」跡部起身,「好了,大家都差不多了吧,準備一下,我們去和青學比賽,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實力進軍全國,哼,打敗了冰帝,怎麼能輸給立海大。」
一群人都被跡部的話挑起了戰意。
「切,我們這段時間都有好好練習,一定能打敗青學的。」向日第一個跳起來抗議。
幸村的事,病和水無月,忍足的失憶,跡部的曝光在手冢回來之後。
「上次輸給了青學也是差一點而已,這次肯定不會了,穴戶前輩,你說是不是?」連好寶寶鳳也鬥志高昂。
「看樣子大家都信心十足呢,那就讓青學好好看看我們冰帝的實力吧。」我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了,現在大家都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