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看你這樣子我以後還是不要愛上人的好,他就是你的軟肋,要是有誰拿他威脅你你怎麼辦?更何況你還不止一個軟肋……誒!他剛剛動了!」海因裡希指著手冢大聲道。
「!!」我激動得看向手冢,卻什麼都沒有發生,「你確定剛剛他動了?」我懷疑地看向海因裡希。
「他真的動了!!」海因裡希走到手冢旁邊,指著他的手說,「我的觀察力又不是吹的,剛剛他真的動了……」
「……」我還想說什麼,卻發現手冢的手指真的動了一下,「國光!國光你醒了麼?醒醒啊……」
「……他怎麼好像又不動了……」海因裡希嘀咕。
「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呆一會兒。」我嘆了口氣,總比之前一動不動好,會動說明離醒來應該也不遠了。
「好吧,你自己悠著點啊,有事打我電話。」老實說海因裡希還是挺不錯的,算得上仁至義盡的好友了。
「我知道的。謝謝。」
海因裡希離開後,我繼續對著手冢呆坐著,手冢卻一直沒有反應,我嘆息著將手埋在他的掌中:「國光……你要我怎麼辦?」
就在這時,我發現手中手冢的手動了動,驚喜地抬頭,發現手冢在慢慢地睜眼。
「國光!」
「你是?」手冢說的居然是中文。
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哪裡?」居然還是中文。
「你是誰?」我站起身,慌亂中連椅子都推倒了,「你到底是誰?!」我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難道手冢的身體和清少晴明一樣被附身了?那我的國光呢?難道他死了?!不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你又是誰?我不是死了麼?」手冢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現在是什麼時候?」
「這裡是慕尼黑,你不是手冢國光?」我看著手冢的臉,忐忑地等待回答,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是懷著一絲希望。
「怎麼會是慕尼黑,我明明在中國啊,是你救了我麼?手冢國光又是誰?」
果然……我眯著眼看著這個佔據著手冢身體的人,要是他死了,手冢會不會回來?危險的想法一旦滋生就不可抑制。只是,直覺卻莫名地告訴我千萬不要這麼做,我會後悔的,這個人雖然不是手冢,卻同樣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難道是手冢的身體給我的錯覺?
「你想幹什麼?」手冢眉頭緊蹙。
「你以為呢?」我笑道,心中卻驚訝於他對於危險的敏感度。
「如果你能好好地將我送回中國,我相信你會得到滿意的報酬。」
「呵,你確定你還回得去麼。連現在的身體都不是你的了。」我嗤笑。
「什麼意思?」顯然他還沒清楚狀況。
「你說呢?」我將鏡子遞給他,「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誰吧。」
「這是誰?」他愕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不是我!這是怎麼回事?我被整容了?!」
「嗯哼。」
「不對,這不是中國人,這不是我的身體!我現在是誰?」他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或許你該先告訴我你是誰。」我終於恢復了鎮定,扶起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把你的一切交代一下,然後我們再來討論一下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