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日本,剛下飛機就看見了跡部和忍足正等。
「喲,運氣真好,一下飛機就見到兩位美,不知兩位美願意和共進晚餐麼?」做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輕佻地道。
「似乎們接錯了?這是誰?怎麼不認識?」忍足笑道。
「那們走吧。」跡部也笑,「既然那邊讓某流連,就讓他多呆幾天吧。」說著兩就往外走。
「哎哎……」鬱悶地追上去,「等等!」
「真是的,居然把丟後面。」拉開他們特意虛掩的車門,坐進去後抱怨道。
「某不也是把們丟日本這麼久麼?」忍足還是有些不滿地道。
「這不是回來了嘛。」摸摸鼻子,「最近有什麼新鮮事麼?」轉移話題才是最好的辦法。
「據說要提前舉行日美青少年比賽,所以過幾天各個優勝學校都要進行合宿集訓呢。」
「噢。打賭們會贏的。」
「本大爺才不會輸給任何呢。」跡部輕輕捋捋額前的髮絲,華麗模式開啟,「讓他們都沉醉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
「哈哈,跡部等不及要讓他們嚐嚐破滅的圓舞曲了麼?」忍足笑。
「也許本大爺可以讓先嚐嘗破滅的圓舞曲的味道。」
「別別……可不想,找晴明吧,別找。」忍足立刻完美髮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把推了出去。
「也好,」跡部不置可否地點頭,「先去網球場。」
他兩對似乎的確挺怨念的,居然兩個打一個!跡部的破滅圓舞曲好像不要精力一樣地往身上轟,過了一會兒,實憋不住了,直接毫無形象地躺地上:「不打了,才回來連時差都沒倒,而且還很餓呢。不打了!」
兩笑著停止擊球:「好吧,吃飯。然後繼續。」
「哦……不……」弱弱地抗議,顯而易見地被忽視了。
被跡部和忍足小小整了一頓,嘴上說不樂意卻並沒有違逆他們的要求,然後回公寓倒時差。
倒完時差,立刻就精神了許多。於是打算去醫院看幸村。
大清早,捧著一束矢車菊興沖沖地到了醫院,卻只看見空蕩蕩的病房,若不是顯然還有氣,都以為幸村出院了。
「這間房的病呢?」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
「啊,您是說幸村君麼?很早就去復健室了呢。」
「噢。知道了。」皺眉,這麼早,他不會超額練習吧。
到了復健室,透過外面的窗戶看見幸村果然努力練習,看著他咬牙調動著不太聽話的身體,一遍遍練習著醫生指定的動作。隨著幸村的汗水不停地下滑,心中被一種名叫「心疼」的情感佔得滿滿當當不留一點空隙。
並沒有進去,而是選擇了去找幸村的主治醫師瞭解情況。
「什麼?」不料主治醫師櫻井先生居然一臉驚愕,「說幸村復健室?」
「怎麼?他不該去那裡麼?」皺眉。
「不是,可是他今天早上的訓練量已經好了啊。」
「的意思是他是一個偷偷去的復健室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