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龍馬拉著吃早飯。
「我知道犯人是誰了,可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龍馬咬著筷子猶豫道。
「別咬筷子,」我敲了一下龍馬的手,「不好看又不安全。」
「哦。」龍馬聽話地放下筷子,「na,晴明,你說我該說麼?」
「既然當事人都不想說,你又何必說出來。」我喝了口豆漿,回道。
「晴明,你就不好奇是誰麼?」龍馬不滿,「我可是那麼厲害,一去就知道是誰了!」
「我知道你聰明,我家龍馬最聰明了!好了好了,吃飯吧,知不知道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確,我早就知道事情的經過,所以真心提不起興趣呢。
「真敷衍!」龍馬不滿地瞪著貓眼。
「有這點時間,不如我們去多打幾個球呢。」我擦擦嘴,「嗯哼?吃好了嗎?」
「不行,我還是忍不住!」越前站起來,「陪我去醫務室看看。」
「唉,好吧,」我認命的起身,「雖然平時你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骨子裡卻是
樂於助人的要死。」
「切,madamadadane。」龍馬撇嘴,卻是紅了側臉,「快走吧。」
在醫務室守株待兔,沒過多久,橘杏便送上門來。
「你在幹什麼啊。」龍馬突然出聲驚嚇到了橘杏,「如果要找切原的話,剛剛似乎拿著球拍到外面去了呢。而且他傷的並不是很嚴重呢。」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橘杏雖然慌張,卻還是嘴硬地不想承認。
「昨天在樓梯上找到的,是你的吧?」龍馬從褲兜裡掏出橘杏的髮卡,而橘杏呆然而立的樣子說明了一切,「雖然不知道你和切原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最好還是跟大家說明一下情況吧。」
「那是他自己掉下去的,和我沒有關係啊。」
「就算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但是神尾卻為此揹負了不該承擔的過錯,你不覺得有義務澄清一下麼?」我終究忍不住出聲道,「無意不是一個人犯錯的理由。」
「怎麼……」
「因為大家都以為他是嫌疑人,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解釋。」
「我……我都不知道……」橘杏驚愕地後退了一步,「我必須要去……」說著就往門外跑,誰知剛跑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神……神尾……」
「我說橘同學,你怎麼能這樣呢?要不是我發現了蛛絲馬跡,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神尾還沒開口,卻是淺川彌見先說話了,理直氣壯正氣凜然地道,完全忽略了是龍馬發現真相的。
「我……」橘杏無言以對。
「真是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你害得切原跌下樓梯,又害的神尾被誣陷,居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是太有心機了!」淺川還在那裡義憤填膺。
「到底是為什麼啊?杏?」神尾忽視了淺川,垂頭問道,「就算他和隊長有什麼,推他下樓也太……」
「不是的!」杏矢口否認。
「那你對切原做了什麼?」淺川插口。
「淺川,你不覺得你很聒噪麼?」我倚在門邊,終究忍不住道。
「我……」淺川訥訥,環顧四周都沒人幫忙,只能癟癟嘴,退到一邊去了。
「我……對不起……」杏說著說著就哭著跑了。
「你現在高興了?」我冷冷地看了眼淺川,和龍馬一起去網球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