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反正都已經等到現在了,等到比賽的那一天也無所謂。那麼我會在眾多觀眾面前把你打垮的。」凱賓手舉球拍指著龍馬挑釁。
「走吧,越前。」手冢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不。」誰知道龍馬居然拒絕了,手冢有些驚訝地回頭,「我是無法參加比賽的吧。所以只有現在了吧。」
凱賓驚愕地不可置信:「這是真的麼?」
「那又怎麼樣,現在打過總沒怨言了吧。」接著龍馬就開始發球,完全不顧手冢的連聲阻止。結果氣勢磅礴的發球卻觸網了,雖然場面挺嚴肅的,我卻失笑了。
「啊……用別人的球拍果然不順手,喂,晴明你笑什麼!」龍馬不滿地抗議,一邊轉身拿自己的球拍。
「住手,越前。」手冢走到龍馬身邊,可是龍馬顯然還在生氣,直接忽略了手冢。
「……」手冢拉住越前的手腕,明顯也開始生氣了。
「放手。」我嘆氣,這兩個人是要鬧哪樣,我急忙走過去,「好了好了,龍馬別鬧脾氣了,先回去吧,別理凱賓,手冢,你也別生氣了,龍馬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誰鬧脾氣了。」龍馬不滿地嘟囔,卻沒有再抗拒,顯然是我給了他臺階,他也就順著下了。手冢則直接往外走,把爛攤子丟給了我。
「好了,回去吧,越前。」跟著來的河村也勸道。
「等一下啊!」凱賓想攔住越前,「你想逃避麼?」
「凱賓·史密斯!」我本來還挺欣賞凱賓的,但是不顧局面沒有分寸就實在不討人喜歡了,「你要是再火上澆油別怪我不客氣。」我站在球網這邊,居高臨下地向凱賓施加壓力。
「……你就會護著越前!」凱賓瞪我,但是卻又有些被我嚇到,只能抱怨了一句,「他怎麼可能沒有入選,是故意騙我的對不對?他明明那麼厲害……」
我因為這句話生不起氣來了,說到底,只是因為一直被龍馬壓了一頭不甘心罷了,見龍馬居然沒能入選又為他抱起不平來了。
「到底怎麼樣到了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你也回去好好準備吧,別到處挑釁了,有這功夫不如多練習一下基礎呢。」我說完,回頭去追趕站在球場門口等我的龍馬,「龍馬,今天我去你家蹭飯哦。」
「哦,卡魯賓……」我無奈地揉了揉撲進我懷裡的胖貓,「你是不是又胖了?」
「喵」卡魯賓不滿叫了一聲,負氣竄進了屋裡。
「誒……這傢伙,還鬧脾氣了,真是……」我搖頭,「hi,大叔。」
「喲,你這傢伙好久沒來了,怎麼,又有好酒?」南次郎吊兒郎當地叉著腰問道。
「今天來你這裡蹭酒的,」我笑,「反正你從我這裡拿走的好酒也不少了。」
「去……那我這裡只有啤酒,啤酒啊啤酒,夏天喝啤酒最好了……」南次郎立即不滿地抗議,不願意把好酒拿出來,「喂喂,少年,你要去哪兒啊,看到老爸也不叫一聲!喂……」龍馬卻頭也不回地丟給南次郎一個背影。
「這小子!」南次郎嘟囔著,卻是朝廚房喊道,「菜菜子,龍馬回來了,做幾個他喜歡吃的菜好好補啊!」
「叔叔,我知道的!」菜菜子的聲音遠遠地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