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我能進來麼?」我敲了敲龍馬的房門,問道。
「yada。」龍馬有氣無力地回道。
然後隨著他的拒絕聲,我已經開啟了房門。
「你!我不是說不許進來麼。」龍馬瞪著貓眼,不滿地抗議。
「我沒聽見。」我故作無辜地雙手一攤。
「切madamdadane」龍馬索性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你難道是來安慰我的?我才不需要呢。」
「你當然不需要,你需要的只是想明白而已。」我在床邊坐下,抬手揉弄他墨綠色的髮絲。
「我可不是卡魯賓,」龍馬揮開我的手,「想明白什麼?為什麼部長不選我?」
「不錯,你需要想明白的就是這個。」
「我不明白,明明我的實力比他們都厲害,為什麼不選我??部長偏心!」龍馬霍地坐起來,撲進我懷裡,「我哪裡做的不如他們?都輸給我過,卻都進了,只有我……」
「好好想想,國光為你好,自從關東大賽結束,你不覺得自己不一樣了麼?」我輕拍龍馬,卻依然沒有告訴他答案。
「我……」龍馬沉默。
「好好想想,國光用心良苦,」我將他蓋好被子,在他額前留下一個晚安吻,「我明天公司有事,就不住下了。」
龍馬瞪著眼睛,只是眸中依舊迷惑,但乖乖地沒有再爭辯了。
「你要去看望龍崎教練?」本來想和手冢談談龍馬,卻得知手冢在去醫院的路上,「我也過來好了。龍崎教練住院以後我還沒去探望過呢。」
「恩。」
「喲,晴明也來了?我不過就在醫院裡呆幾天,怎麼還拎來這麼多補品。」龍崎教練連忙道,「櫻乃,快接過來,還有去把手冢的花插到瓶子裡。」
「前面都沒有來,已經失禮了,自然是多準備點的好,」我笑著在凳子上坐下,略有些嫌棄地打量了一下病房——雖然是一人一室,只是面積太小了點,站了三個人就有些擁擠了。
「你有心了。」龍崎教練也不是矯情的人,道過謝後便轉向手冢,「手冢,聽說越前他落選了?」
「是的,我認為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即使上場也不能取得勝利,所以利用這個機會打擊他一下,我認為更有好處。」
「是麼,越前他……我明白了,你的判斷沒有錯。」龍崎教練點頭贊同,「手冢,對不起啊,我特地把你從德國叫回來,卻不是作為選手而是作為教練。」
「沒什麼。」手冢搖頭表示不在意。
「所以教練你得好好對手冢,別太累著他了。」我在旁卻是不滿手冢的全盤接收,「他還沒完全復原呢,你知道他的個性肯定是堅持到底,辛苦到受傷也不願意說出來讓人擔心,以後你還是少給他分配工作吧。」
「晴明!」手冢臉色微紅地打算我的話。
「hihi……」我無奈地閉口不言。
「呵呵,我明白的,手冢,清少也是關心你啊。」龍崎教練反而為我說好話,「其實最想比賽的應該是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