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晴明麼,國光你也不通知我,我好多做幾個菜呀。」手冢彩菜略帶責備地道。
「伯母,哪裡用得著特意做菜這麼客套啊,您做什麼我吃什麼不就好了。」我很滿意丈母孃的殷勤,也很熱情地回答,「我都好久沒來了,怎麼覺得伯母年輕了一點啊?國光,你覺得呢?」
「……」手冢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對我張口就來的諂媚表示鄙視。
不過當事人則是很高興:「真的麼?難道我上次買的面膜真的這麼好用,家裡的幾個都不懂得欣賞,一直說這種沒用的東西又貴又虧,還是晴明你知道,我就說最近覺得皮膚變好了……」有幾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說年輕漂亮,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女人。手冢彩菜立刻被我取悅了,拉著我抱怨自家男人不解風情。
「母親,我好像問到了什麼味道啊……」手冢打斷自己母親已經開始的美容心得。
「啊!我的菜!」連忙慌慌張張地往廚房跑,遙遙的傳來她的叮囑,「國光一定要好好招待晴明啊……」
「知道了,母親。」國光帶我走進客廳,「是去我房間還是去武館?父親和爺爺應該在武館呢。」
「先去武館吧。」我鬆鬆筋骨,最近都沒什麼動手的機會,打網球和打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運動,無法代替。
「喲,這不是晴明麼。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啊。」手冢國晴大力地在我背上拍了幾掌。
「哪裡是老頭子啊,看這拍我的力道,估計起碼還有20年呢。」我故意做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
「哈哈,那就承你吉言了啊。」手冢國晴哈哈大笑,「來,陪我打一場。」
「恩。」
接過手冢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讓我洗個澡吧,我可不想一身汗臭味地吃飯。」
「後面就有淋浴……」手冢國晴還沒說完就被手冢打斷了。
「去家裡吧,我那裡東西齊些,剛好拿衣服給他,」手冢的理由非常富有說明力,直接讓手冢國晴很是贊同地打發我和手冢走了。
「快去吧,我們等下好好喝幾杯。」手冢國晴揮手示意我離開。
「這是我一個人的浴室,你先進去,我去給你拿衣服。」手冢臉色微紅地將我推進浴室,轉身去了衣櫃處。
我看著手冢的背影,心下有了幾分計較。哼著小調進了浴室——不管要做什麼,都得先洗乾淨再說。
「國光,我好了。」我揚聲叫道。卻是偷偷站到了門邊,「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你的身高稍微比我高一點,但是身材差不多,想來這兩件衣服該是合適的。你試試,不行再……恩?!」手冢驚呼一聲,原因是因為趁著他推開門我直接偷襲——將他抱了個滿懷。
「嘿嘿,美人,來香一個」我故作流氓樣地湊上去。
「嘿你什麼都沒穿……唔」手冢因為我全身□而束手束腳,僵直的動作更是方便了我的享用。
「你洗澡穿衣服哪?」我調笑,滿意地看見原本淡色的薄唇染上繼續緋紅。
「衣服……」一身禁谷欠味道的手冢總是讓我食指大動,「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我要你幫我穿。」我低頭親暱地在手冢頸間蹭了蹭。
「那你也得先放開我啊。」手冢無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