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志得意滿地陪龍馬打球去了,哼,想佔我便宜,哪裡是那麼好賺的。
正打的起勁的時候,龍馬用力過猛,球出界了,我剛回身想去撿,就發現球被人撿起來了:「喲,桃城,你怎麼來了?」我揮揮球拍表示打招呼。
「我聽說越前被選為選拔隊的成員了。」桃城將球遞給我。
「恩,但也只不過像是在敗者組復活的人一樣。」龍馬敏銳地察覺到並不能和桃城分享這個喜悅,反而說起了弊端。
「那也很厲害啊,像我就連敗者復活的機會也沒有啊。」要不是知道桃城的脾氣性格,以及口氣只是含有羨慕而非嫉妒的話,我都要以為桃城在說反話了。
「我會加油的。」龍馬向桃城表達自己的決心。
「真是很期待呢。」桃城沒有被選上還是挺傷感的,平時跳脫的脾氣收斂了不少。
「呵呵,期待我們戰勝美國麼?」我示意龍馬繼續打球,「是時候讓美國看到我們的實力了,不是麼?」
「網球之類的運動一直是歐美人的天下,我們亞洲人總是被輕視,這次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恩!」桃城和龍馬狠狠地點頭,「對的,上次我們去看手冢還有人鄙視我們呢,說我們亞洲人打什麼網球。龍馬,加油啊!」
「當然!」龍馬狠狠地扣殺,然後露出了燦爛的笑臉,「我一定會打敗他們的!」
「晴明,我今天去找神教練商量越前的事,你也一起來吧。」手冢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只可惜每次都是為了公事。
「也不知道是誰對龍馬說自己無能為力的。」我輕笑。
「我在三目町等你。」手冢不為所動,直接掛了電話。
「這脾氣,越來越不好招惹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從那天以後,手冢對於我稍微出格類似調戲的話都是這個反應,直接當沒聽見繼續自己的決定,反正我也不會拒絕。也算是拿捏到了我的脾氣,只是這性格是我嬌慣出來的,我自然不會感到不滿,反而為他終於能越來越多地露出真性情而感到高興。
「也就是說,你想讓越前出場比賽是麼?」聽完手冢的來意,神言簡意賅地下了結論。
「是的。」手冢點頭。
「原來如此,」神恍然之前手冢堅持保留兩個名額的用意,「確實,我也很瞭解他的實力。可是他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面對這重要的局面,精神和肉體能否調節到最好的狀態,這對運動員來說,是一種不可或缺的能力,在這一點上,越前還顯得非常不足。」神卻並不看好龍馬。
「你說的是沒錯。」我略微有些不高興了,畢竟我可是自認為龍馬是我保護下的,我可不喜歡聽到這麼批評龍馬的言論,「可是你也不想想龍馬才多大,他的天分和努力都有,愛迪生說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一分天資,但是沒有那分天資再高的汗水也是沒有用的,龍馬有天資肯努力你為什麼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呢?」
「你要是願意上場,我現在就把越前的名字加進去。」神雲淡風輕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馬啞火了,「這兩件事怎麼好混為一談呢……我……」
「距離真正比賽還有一天時間,真正的最後決定就交由我來做吧。」神大手一揮,示意我別再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