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能欠?」跡部挑眉。
「這自然是能欠的,而且欠的越多越好,」我笑的意味深長,「到時欠的可是會翻倍的,然後就變成一輩子了。」
「雖然欠這個字很不華麗,但是本大爺勉強接受了。」跡部被我的一輩子愉悅了,揮揮手準備離開,「本大爺先走了,接下來的事你安排吧。」
「去吧。明天見。」
「一輩子……」幸村看著跡部的背影,像是嘆息般的低語。
「你們也別想賴掉,這輩子既然招惹了我,可別想跑掉。」我一手拉住一個,不顧他們本來還有些在彼此面前做掩飾的心情,「我早就給過你們後悔的機會,是你們自己放棄了,那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你們離開。」剛剛和跡部的話其實也有刺激他們看他們反應的心思在裡面,既然決定了一個都不放手,那這種局面必然是會經常發生的,如果現在都不能接受,以後只會更加困難,所以我藉機讓他們好好想一想,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地在東京生活,總不能依舊形同陌路吧。他們都有相同的愛好,都有相似的生活環境,都是同樣的年紀,沒道理不能成為朋友。只可惜,此時的我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有一天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我,讓我甜蜜地煎熬。禁谷欠什麼的果然不能忍受啊!
手冢和幸村只是默默地握住我的手,那從掌心傳來的熱量告訴了我他們的選擇。
蛋糕大戰終於告一段落了,慶功宴也圓滿結束,我徇私將忍足,手冢,還有幸村扣在了自己的車上,由我當司機將他們送回家,因為今天沒有了和跡部的「餘興」節目,所以我選擇了去醫院陪幸村,畢竟一個人住在醫院,難怪幸村想出院。
「最近水無月沒來找過你吧?」進了病房,我替幸村脫下外套,一邊問道。
「沒有。」幸村搖搖頭,「最近運氣不錯,他們都沒來煩我。」
「那就好。」算他們識相,不過最近被出雲連累,估計的確是自顧不暇。
「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時間不早了啊。」我看看手錶,故作嚴肅,「太晚睡眠不好,我們一起洗吧。」
「!!」幸村一臉被我嚇到的表情,訥訥道,「那……那怎麼行,還是你先吧。」
「嘿嘿,小美人,別想反抗,乖乖聽本大爺的話,你就少吃點苦頭……」我瞬間變身惡霸模式,一把抱起幸村就踢開了浴室的門,「乖乖從了本大爺,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幸村被我的口花花弄得哭笑不得,一時間也忘了害羞,只是笑。
「笑什麼笑,等下有你哭的!」我豎起眉毛,「來……先香一個……」
「唔……別……別鬧了……」幸村側頭躲避我的親吻,「洗澡總得先把衣服脫了啊。」
我放開幸村去調浴缸的水溫,誰知道剛一放手,幸村便如入水的魚兒一般滑出了浴室,還關上了浴室的門,由於這間浴室的設計是可以從外面反鎖的,所以我只能怏怏地自個兒洗了,一邊不甘心地威脅幸村:「美人兒,等下上了床有你好看的」
「那我就不讓你出來了!」幸村靠著門對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