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晃盪了幾圈,我毫無頭緒地最終決定去祖父那裡,好歹旁敲側擊一下,先做點鋪墊也好。
「清少少爺回來了。」管家上來接過我的外套。
「恩,祖父在哪兒?」我回身問管家。
「老爺在花園裡餵魚。」
「恩,我知道了。」
走到花園,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搖椅上慢慢往池塘裡丟餌食的祖父。
「祖父。」我走過去,從他手邊的袋中抓起一把餌食撒進池塘。
「看樣子你有些煩躁。」祖父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心情。
「啊……恩。」我知道否認沒用,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就點頭承認了。
「所有事情都是不能急的,一急就會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錯誤。」祖父將手中的餌食放回袋子中,「投食不能太滿,只有稍微餓著點,手下才會聽話。」這是在教我管理公司的御下之道了。
「晴明曉得。」我看著因為失去投食而四散遊開的金魚,突然想起可以問問祖父竹內涼子的事,畢竟祖父要比我瞭解的多,「祖父,跡部涼子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跡部涼子?」祖父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在我以為他知道些什麼之前轉開了目光,「那要看你說的是哪方面了。」
「就是她行事手段什麼的,或者祖父可以說說父親那時候的事兒嘛,我想起來有一次去富士山的別墅,似乎當年父親和跡部先生的關係很是不錯,怎麼到了現在卻很是生疏了呢?」那些書畫,都表明他們應該是至交好友啊。
「你怎麼會去那裡……」祖父卻突然皺緊了眉頭,似乎我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當年他們的關係的確很好,就像你和景吾那小子一樣……」但是說著說著又陷入到回憶裡去了,「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什麼事情能夠影響到那麼深的感情呢?」那些字裡行間地親密還依稀可辨,無法想象他們居然也有絕交的一天,我順著祖父的話問道。
「說起來,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祖父嘆了口氣,「當時他們還太年輕,我和浩平則太激進,最終事情一發而不可收拾,現在悔之晚矣。」
我有些鬱悶,問了半天,祖父倒是說了很多,可惜沒有一句是重點,或者說沒有一句是確切地回答事情的起因經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