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涼子語塞,半晌之後強自狡辯道,「那也可以內部整改,這樣打竹內家的臉也太過分了!」
「自己做的不地道就別怪人家不留情面。」我站起身,「景吾我帶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丟下在會客室失魂落魄的竹內涼子,我對著守在門口的管家道:「帶我去見你們家少爺。」
「不經過夫人同意,哲也不敢擅自行動。」
「這宅子裡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除了你多的是人願意告訴我,你要是識相就乖乖告訴我,別讓我去問別人,我會讓你在日本混不下去的。」
「這……」管家猶豫地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躬身道,「請跟我來。」
在管家哆哆嗦嗦開房門的時候,裡面傳來跡部的聲音:「告訴母親,本大爺是不會同意的,你們都別來煩本大爺!」
待開啟房門,還沒進去,迎面就飛來一團碩大的白色:「滾出去,聽不懂本大爺的話麼?」
「景吾。」看到站在窗前的身影,雖然只是兩天沒見,我卻發現自己已經想念的緊,反手鎖上房門,我快步向跡部走去。
「晴……晴明?!」跡部驚訝地瞪大眼睛,「母親怎麼會讓你……唔……」
沒有等他說完話,我就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以吻封緘。
跡部在一個愣神之後便熱烈地迎合起來,跡部雖然一向華麗,但在情事上卻總是有些內斂,難得有這麼奔放的時候,嚐到甜頭的我樂此不疲地挑逗起他來。
在他口中翻攪了幾番之後我打橫抱起跡部,目標——跡部的kingsize。
直到我將跡部拋到床上並壓上去,跡部才後知後覺開始害羞,抬手想要推拒我的親近。
「怎麼?剛剛不還那麼熱情地回應我……」我挑挑眉,故作委屈地道。
「那不是好幾天沒見你了嗎……」跡部下意識地撇開臉,弱弱地道。
「那咱們不也是好幾天沒那個了嗎?恩?」我調笑道,說著不顧他力氣越來越小的反抗,「你看某人都想死你了……」
「你就死不正經……你怎麼進來的啊?」跡部啐了我一口,問道。
「這個不重要……」我上下其手,「先讓我舒服舒服才是正理,那些事兒,等會兒再說……」
「哎……你先說不行啊……唔!」
「再說些不相干的話我就一直堵著你的嘴哦。」我再三挑逗,跡部終於忍不住繳械投降了。
「你慢點……」跡部皺眉埋怨,「你怎麼這麼猴急啊。」
「這不是太想你了嘛。」我作委屈狀,「這兩天見不著你,我真是急死了。都說人有三急,見不到你,我是心急,情急,色急啊!」
「……」跡部再次被我的沒臉沒皮打敗了……
情事初歇,終於有閒心和跡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