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電影麼?我姐弄到了兩張電影票。」忍足敲敲我的課桌,揚揚手上的電影票。
「喲,兩張啊?本大爺也想去怎麼辦?」跡部笑道。
「自己買票去。」忍足挑眉。
「本大爺還沒這麼不識趣。」跡部重又埋下頭,「再說祖父讓我回去陪他。」
「那我不就管你了哦。」忍足眯眼笑笑,「晴明?」轉頭問我。
「什麼時候啊?」我理理攤了一桌的公司事務,問道。
「就今天晚上。」
「行啊。」
「這部電影挺火的。」忍足從服務視窗抱回一大桶爆米花,和我一起往放映廳裡走。
「說什麼的?」老實說我對電影什麼的沒什麼興趣,只是因為陪的人而稍有興致罷了。
「歷史電影,武田信玄。」
「噢。」我有些頭疼,對日本歷史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我,怎麼熬過這兩個小時喲。
老實說拍的還不錯,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我在看到武田信玄給高阪昌信寫情書時,倒是清醒了。
「這封情書現在還儲存在東大圖書館呢,下次我一定要去看一下。」忍足喟嘆地說道。
「你收到的情書還少麼?」我笑道。
「那能一樣麼?」忍足瞪了我一眼,「要是你給我寫一封,我絕對當傳家寶。」
「這還不簡單,我現在就給你寫一封。」我眼珠一轉,就出了個主意。
「你寫啊,」忍足斜睨我一眼,「沒紙沒筆,你拿什麼寫?」
「嗯哼,」我挑眉一笑,在忍足察覺不對之前湊了上去。
「唔!」忍足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趕緊推開我,壓低聲音道:「你做什麼啊!電影院誒!」
「寫情書啊。」我說得理所當然,「怎麼樣,感受到我的心意了麼?」
「你!」忍足無奈地推了我一把,「看你的電影去。」然後便不再理我了。
我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剛好能逗忍足,我怎麼會輕易鬆手,立刻纏將上去,不規矩的手先是在腰上打了幾個圈,然後又鑽進衣服下襬……
不堪其擾的忍足無奈:「我叫你陪我來看電影就是一個錯誤!」
「讓我不鬧也行。」我微微一笑。
「你想怎麼樣?」忍足早就沒了脾氣。
「給我封口費。」我說的理所當然。
「多少?」
「恩。」我抬手指指自己的唇,「1分鐘。」
「你瘋了?」忍足轉頭四顧,「這麼多人呢!」
「這麼黑誰看得到,他們都在看電影呢。」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