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面,無法直視龍馬再次太歲頭上動土。
「噗,這小子真是太壞了。」幸村笑得不行,「跡部難得吃癟,怎麼都是在他那裡。」
「終於等到和你一決勝負的時候了。猴子山大王。」他和龍馬相向而立,龍馬率先挑釁。
「本大爺才不管你是不是王子,本大爺,是!」跡部俯視龍馬,昂然道。
「你就只有嘴上會說,是真的很厲害嗎?你可別後悔。」
「等你贏了本大爺再說吧。如果本大爺輸給你的話……」
「等等!」我聽到這裡,打斷了跡部即將出口的「本大爺就剃光頭」。
全場都回過頭來看我,我無奈地看著幸村早就躲到一邊去了,硬著頭皮道:「你們快開始比賽吧。說再多都不如手底下見真章。」但是我實在不希望到時候跡部剃個光頭,所以我轉移了他們的話題。
「你應該還沒有達到手冢的水平吧。」還好,在我的插科打諢下,跡部沒再接下去說原本應該出現的賭注。
「那又怎麼樣。」龍馬很是淡定。
「用那個吧。」跡部不屑於龍馬的試探。
「yada!」誰知道龍馬卻是傲嬌地一扭頭。
「那本大爺就逼你就範。」我無奈扶額,這兩個傢伙真的是在打球而不是在慪氣麼……
經過日美比賽之後完善的唐懷瑟讓龍馬終於正色了。跡部直接用唐懷瑟拿下了一局。
不過,的確是讓龍馬就範了。這麼早就讓龍馬開始無我境界,跡部使用了陽謀呢。一旦龍馬後力不濟,就是失敗。
跡部的洞察力讓他即使不進入無我境界依舊能模仿各種球風,不得不說,他在網球上的天分讓那些想要走上職業道路的人羨慕的發狂。
「就這點水平麼?」跡部用燕回閃破了龍馬的回球,還不忘挑釁一句。
當龍馬打出跡部的唐懷瑟時,跡部更加不爽了:「就因為你老是打這種網球,你才贏不了手冢!」跡部毒舌起來不比不二差呢。只是,龍馬一向是壓力越大,潛力越大。
「和那個時候一樣。」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面的真田開口道,「跡部一個人單槍匹馬地來立海大,結果根本打不過我,結果,就在我打算終結他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動不了了。那時候我才知道跡部在拿我練手,當跡部說自己完成的時候,幸村……」
「我打斷了他們的比賽。」幸村介面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弦一郎肯定會輸的。在比賽前,我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就是景吾的冰之。」我看著所有人的驚豔,笑道。
「越前完全被壓制呢,這樣一邊倒的比賽……」幸村凝眉,「不過還真是頑強,一直不願意放棄呢。」
「龍馬一向在逆境中成長。」知道結局的我感嘆。
「居然用手冢給球加上旋轉。」幸村笑,「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即使跡部明明看到了死角,卻偏偏打不到。」真田也道。
「龍馬開始反擊了。」
當龍馬使出的輪舞曲時,結局已經偏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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