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孃親知道,孃親只要在死前能見你一面就死而無憾了。」東方然說道。聲音十分的落寞。
「孃親,孩兒只是說很難驅除,又不是說不能驅除。」雲天說道。雲天說的沒錯,心中想到:「看來也只有龍神功才能驅逐吧,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自己有至剛至陽的武功,而敵人卻是至陰至寒,真是天生的對頭。」
「天兒,你是說,你有辦法?!」東方然驚喜地說道。自己剛和兒子重逢,卻面臨生離死別,現在兒子竟然說自己能救他,怎麼不能讓她高興。
「嗯」雲天點了點頭,「不錯我有辦法」雲天只說他有辦法,卻沒說他用什麼辦法,雲天知道,要想驅除這股內力只有用龍神功硬逼出來。
「那什麼時間最好呢,」司徒風揚問道。
「明天中午。」雲天說道,為什麼不是現在呢?因為雲天前幾天的傷還沒有恢復好,想要借這一晚把傷療好。
「好了,現在天也不晚了,先用飯吧!」司徒莫言說道。
吃過飯之後,雲天來到自己的房間,在心裡問道:「顏兒,憑我現在的實力,能成功嗎?」
「希望不大,畢竟是相差太多,還有一種方法。」顏兒說道。
「什麼辦法?」雲天焦急的問道。
「嗯,這個方法就是先要把你的血讓她服下去一點,然後你在用龍神功硬逼。」顏兒沉吟一聲說道。雲天在望月花谷吃了很多果子,那些果子都是靈藥,雲天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了。用雲天的血可以減少危險。但是這樣雲天就會很虛弱。
「好,就用這個方法。」雲天說道,「謝謝你,顏兒。」
「主人,你客氣了,但是這麼做的話,主人你會十分虛弱的。」顏兒說道。
「管不了這麼多了,就這樣做吧。」雲天說道。說完就盤膝坐下,開始療傷。
「唉」顏兒看著雲天,長長嘆了一聲,然後就消失了。
一晚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雲天來到大廳,開始安排。
中午,雲天來到東方然的房間,對門外的司徒風揚說道:「父親,無論裡面發生什麼,都不能進去,否則前功盡棄。」因為事情嚴肅,雲天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嗯,知道了。」司徒風揚說道,看到雲天面色嚴肅,也知道了事情不能草率。
雲天走進房門,對東方然說道:「孃親,我現在封住你周身穴道,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反抗。」
「嗯,」東方然答應道。就盤膝坐在床上,雲天坐在她身後,眼神一定,伸手「嗖、嗖」幾聲點住了她的周身穴道,然後就劃破手指,滴了了一杯血,然後扶東方然喝下。就坐在東方然身後,雙手暗運龍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