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兩人走到學院的時候天已經是微微發亮了,兩人只好匆匆的躺到床上歇一會,大約過了有一個時辰吧,就聽到外面想起了一陣集合的哨音。
雲天是被楊玄從床上拉下來的,雲天基本上是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被楊玄拉去了操場。
雲天晃晃悠悠的抬起了頭,看了一下,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到了操場中央的高臺上,雲天又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見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
「下面我來介紹本學院的歷史,」那人說道,「本學院興建於八百年前,當時······」此處省略五千字。
雲天聽了一會兒,就直打瞌睡,看了楊玄一眼,看到他竟然還能津津有味的聽下去,心中有些佩服,對著楊玄小聲的說道:「講的這麼無聊,你還能聽得下去呀。」
「誰說我是在聽他說話了,我不過是在想昨天晚上你吹的那首曲子。」楊玄說道。
「呵呵,想到了什麼?」雲天問道。
「意境很深,我有些想不明白,只是在裡面聽到了淡淡的孤寂。」楊玄說道。「我想我是體會錯了,我看你可是一個挺樂觀的人,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發愁,又怎麼會有孤寂的情感呢。」
「呵呵。」雲天只是乾笑了兩聲,心中說道:「唉,我痛苦的時候又有誰看見了呢。」
雲天沒有在說話,看樣子是在聽上面的人在講話,但是心裡在想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天被楊玄叫醒:「喂,你在我肩上已經躺了一個多時辰了,快醒醒,我肩膀都麻了。」
雲天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睡著了,而且還把頭倚在了楊玄的肩上,就趕緊起來,對著楊玄說道:「沒事吧,剛才聽得太出神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雲天又向場中看了一眼,說道:「還沒講完。」
「快了,下面就要解散了。」楊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
雲天見自己把人家的肩膀壓麻了,就把手放到上面給他揉一揉,楊玄說道:「完了,現在就是進教室了。」說著不經意的把雲天的手拿掉。
雲天聽到之後,說道:「可算是完了,對了,你在幾班?」
「二年級,b班。」楊玄說道,「你在幾班?」
「一年級,a班。」雲天說道。
「是誰把你放到那去的。」楊玄問道。「這下你可有福了,呵呵。」
「有什麼福?」雲天問道。
「到教室裡你就知道了。」楊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