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也沒有說不行,就是,那個,就是有些不太習慣。」楊玄說道。
「哦,呵呵,慢慢就會習慣的。」雲天笑道。心中卻在說道:「呵呵,叫你還在我面前裝男人,呵呵。」
楊玄竟然是女的?!雲天也是在給楊玄診脈的時候才發現,雖然自己以前也有過懷疑,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在雲天給楊玄診脈時發現楊玄的經脈十分的細弱,醫術上說:「男生脈搏一般寬大有力,女生脈搏一般比較細弱。
因為,脈搏有力表示氣血旺盛;女子一般不如男子健壯且少血,故脈搏相對男生弱。一般男性要比女性要沉緩有力,體質好的人,脈搏一息四次,穩中有力,節奏均勻。體質差的人,脈搏或數或遲或滯,或懸浮無力,按之無根,或者節奏不勻......,」這只是一般情況,楊玄可能是二般,但是經過雲天的一番試探,才終於確定楊玄是女兒身。
雲天倒是很佩服楊玄的易容術,自己在醫術中也學過易容,以為在這個大陸上就自己會易容,沒有想到還有會的,竟然還十分的高深。雲天如果不是給她診脈,心中也只會覺得,楊玄有點像女人,也僅僅是象,而不是是。
對楊玄雲天還是比較信任的,在自己說出自己是司徒少爺的時候,她竟然沒有任何反常的樣子,至於她為什麼女扮男裝,那雲天倒是沒有在意,誰能沒有點秘密。雲天自己也有,當然也不會去幹涉別人的秘密,要是她想告訴自己,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告訴自己,又何必強問呢。
「我說你穿個衣服就這麼慢,真象一個娘們。」楊玄說道。
「哎,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累嗎。」雲天說道。
「哼,你還累,有個老師徒弟教著,院長的掌上明珠摟著,這多好呀。還累。」楊玄說道。
「呵呵,你如果要是女的,我就天天摟著你,呵呵。」雲天調笑道,接著有上上下下打量了楊玄一眼,搖了搖頭。
「告訴你,別再開這種玩笑,」楊玄說道,看到雲天在看自己,問道:「你看什麼?」
「嘖嘖嘖,我當然是在看你了。」雲天說道。
「看我幹什麼,我可是男人,你可別有什麼非分之想,有許多學校少女還等著我去禍害呢。」楊玄說道。
「我呸,這句話好象是我說的吧。」雲天說道,「你這是竊取知道嗎?」
「什麼你說得,分明是我說的。」楊玄說道,「我記得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水無痕剛好來,她聽到之後給你翻了一白眼,你二話沒說就把這個屎盆子扣到了我頭上,要不是我那時剛好在這個黑鍋說不定要背到什麼時候。」
話說,有一天,雲天和楊玄正在學習樂曲,雲天自然是沒有興趣,楊玄自從聽了雲天的曲子之後對其他曲子也沒有了興趣,就與雲天趁水無痕沒有注意,溜了出來,扶著欄杆欣賞著美女,這時來了一個男學生,看到雲天後,兩眼放光,走上前去說道:「雲天,我找你找的好苦呀。」
「你是誰呀。」雲天說道。
「我是你的忠誠粉絲,我找了你三天來,可算是見到了。」那人說完就,張開雙臂,說道:「我最想的就是能夠和你熊抱一下。」
你說要是一個女的來抱雲天,恐怕那女的還沒有說完雲天就衝了上去,奈何這次是一個男的,那就只能說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