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什麼管你什麼事?!」水無痕說道,「再說了你可曾婚配又關我什麼事?」
「這可是與小姐有直接的關係。」江言說道,「我以後能否有妻子,決定權就在小姐的手中。」
話說到這個份上,水無痕怎麼可能還不明白,調戲自己?!「告訴你,本小姐已經有夫君了,你就死心吧!」水無痕說道。
「你夫君是誰?」江言問道,「是哪個王八蛋,我去殺了他!」,說到這裡江言心中猛然想到:「普通人怎麼會知道這個房間,難道她與紫霜他們有關係不成?」但是話既然已經說出了口,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大不了就是給他夫君賠禮道歉嘛,自己和葉風幾人的關係還是不錯,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我夫君叫葉雲天,有能耐就去殺吧。」水無痕說道。
「什麼?!」江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曾雲則也驚了一下,心中說道:「有一個師孃?!」接著看著江言的樣子,心中笑道:「呵呵,小子這次可闖禍了吧,師傅的老婆都敢調戲,師父還不把你的皮扒下來。」
雖然江言已經從心裡禱告了近萬遍希望不是那個人,但是水無痕還是說道:「葉雲天。」江言聽到之後差點昏過去,幸好曾雲在後面扶住了他,說道:「兄弟現在可不是昏的時候,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吧。」
「那你就是水無痕了嗎?」曾雲問道,水無痕和雲天的事情曾雲與江言早就知道了,可惜的是江言剛才只看到了水無痕的漂亮,卻沒有想到她是水無痕,要是他知道的話就是殺了他,也不會去調戲她的,因為如果讓雲天知道了他一定會生不如死。
水無痕點點頭說道:「沒錯。」
得到了水無痕的確定之後,曾雲上前,行禮說道:「徒兒拜見師孃。」
水無痕驚了一下,口中說道:「你們都是雲天的徒弟。怎麼雲天都沒有提起過你們?」
「沒錯我和他都是。」曾雲指著江言說道,「師父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三個徒弟,一個是我大哥曾雲,一個是他的妹妹」曾雲又指了一下江言說道,「江楠,還有一個就是上官靖,我雖然知道師父收了這幾個徒弟,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見過面,對了,還有兩個想必您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就是慕容白和傅青雲。」要是他們認識的話江言和曾雲就不會打起來了。
江言摸了摸頭上的汗水,忙搬來一把椅子,放到水無痕身邊殷勤的說道:「師孃,您坐下慢慢說,呵呵。」接著對著曾雲說道:「你看看你,沒有看到師孃都站了這麼長時間了嗎,都不知道給師孃搬個椅子。」接著立馬轉頭笑著對水無痕說道:「師孃,別看他是我師兄,哼,如果他要是不尊重師孃的話,我一定會教訓他。」
曾雲心中想到:「這小子的臉變得可真夠快的,剛才還打算調戲人家,現在一口一個師孃叫的挺親的,倒成了自己不對了。」
水無痕看了江言一眼說道:「別說你師兄,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竟然想·····。」
水無痕還沒有說完,江言就說道:「師孃,剛才是我錯了,我知道我思想上犯了嚴重的錯誤,我會自我批評的,但是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師孃,你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剛才只是欣賞,並沒有別的意思,至於剛才那句‘我又沒有老婆,決定權在你的手裡’這句話應該是你們理解錯誤了,我從一開始看到師孃就感覺特別的親切,就像我··額,那個姐姐一樣,我幼年母親就去世了,俗話說的話,長兄如父,長姐如母,既然我心中把師孃當作姐姐,那就如同自己的孃親一樣,若是姐姐讓我一輩子不娶妻的話,我這個做弟弟的一定會遵守姐姐的話的,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就是這樣。」接著江言搖了搖頭說道:「難道把師孃當作姐姐也有錯嗎,難道真是我的思想錯了嗎?」接著一聲長嘆,說道:「世上真正懂我的又在哪裡呢?」大有一種天下之大,知音難覓的淒涼之情。
江言心中抹了抹汗,說道:「看來跟師父沒有白學,至少這個說話的水平是真的提高了。」
水無痕聽到江言的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說道:「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會有什麼樣的徒弟,這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和雲天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要不是自己早就聽過雲天說過這種話,說不定還真會被騙。」
曾雲心中說道:「師父的衣缽終於是後繼有人了,我們兄弟兩個就學不來師傅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