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都已經過了兩天了,我真有些擔心師傅。」曾風說道。
江言笑了一聲說道:「擔心師傅,呵呵,師父的功力我們拍馬不及,師父的智慧我們拍馬不及,師父的陰謀額,那個智謀我們拍馬不及,師父的謹慎,我們拍馬不及,師父的細心,我們拍馬不及,師父的手段,我們還是拍馬不及,有這麼多的拍馬不及,你想師父還會有什麼危險嗎,我看危險的是天下會了,再說了師傅隱藏的實力我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說師傅有危險,我不相信,相信這個,我寧願相信明天大陸會發生大亂。」
曾雲聽了江言的話之後,心中定了一下,心中說道:「江言說的對,師父那些隱藏的東西我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還有自己的師父這麼細心,想來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自己還是在山下安心的等訊息吧。」
江言看到曾雲聽到自己的話,坐下了身子,沒有再動,就接著說道:「我想山上面的戰鬥應該結束了,師父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沒有抽開身,等到師父解決了之後就會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山上面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你有沒有事情做上去?」傅青雲疑惑的問道,心中說道:「他怎麼知道的,真是奇怪。」
江言看了傅青雲一眼,說道:「兩天籤的那些下山的人少說也有四五百人,而且他們的實力都十分的兇悍,但是比之我們這些人就差的遠了···。」
江言還沒有說完,一邊的曾雲就打斷江言的話,說道:「就憑這個,你就知道上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嗎,真是胡說八道。」
江言對曾雲打斷了自己的話倒是沒有生氣,依然平靜的說道:「好了,我現在拿主要的說,我之所以說山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那是因為我有兩個原因,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什麼原因?」傅青雲急忙問道,心中說道:「你不是說要拿主要的說嗎,現在說了還不是等於沒有說。」
「第一,你們在殺那些人的時候,有沒有看那些人的眼睛?」江言問道。
「沒有。」傅青雲說道,他那裡還有什麼時間看他們的眼睛,他殺人都殺不過來,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
一邊的曾雲他們也搖了搖頭,心中十分的奇怪:「眼睛有什麼好看的,人人不是都有嗎。」
江言看到他們都說沒有看,接著說道:「我看了,你們知道我在他們眼裡看到了什麼嗎,恐懼,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我在殺死一個人之後,他的臉上竟然沒有痛苦之色,卻出現一絲微笑,那是解脫的微笑,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們這些人在山上一定受到了什麼刺激,而且那個刺激很強,刺激的他們都失去了理智,只想到要趕緊下山。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不錯,我說他們怎麼都不怕死呢,有的人直接就往我的槍上面撞,當時我還以為是後面的人推的,原來是他們都失去了理智。」傅青雲說道。
江言接著說道:「到底什麼人才會把他們刺激成這樣,在我的記憶裡,能夠辦到這件事情的就只有一個人。」
「你是說師父?」曾雲問道。
江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師父,也只有他能夠造成這個效果。」
「為什麼不是紫霜她們,他們的手段也是十分的凌厲的?」慕容白問道。
「紫霜姐他們確實也能夠造成他們潰敗的局面,但是要想讓他們眼中出現發自靈魂的顫抖,那是不可能的,你們可別忘了,紫霜姐他們縱橫大陸已經好幾年了,殺得人也很多了,你們又有哪一次聽說他們造成過這種效果,他們的手段卻是凌厲,但是也只是能夠把他們嚇跑,而不會使他們崩潰。所以說做這件事情的只有師父。」
「那第二個原因呢?」曾雲問道。心中覺得江言說的話有道理,接下來他就想聽一聽他的第二個原因是什麼。
江言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二,你們可以想一下,我們就只有區區二百多人就能夠把這個赤峰山圍它一個水洩不通,可以知道天下會在上面的人絕對多不了,再說了山上面還有許多不能居住的地方,難道說天下會會讓幾千個人在這裡踩地玩嗎,要是有幾千人的話,他們連走動都十分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