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別裝糊塗,我問你,你為什麼每一把都是六點呢,而我為什麼每一次都比六點小呢,這難道就不引人懷疑嗎?」那個三爺說道。
「額,難道搖出六點來就是出千嗎,你也搖呀,我又沒有說不讓你搖出六點來。」雲天說道。
「額,」這個三爺說不出話來了,人家說的沒有錯,他能夠搖出六點來,你當然也能搖出來了,你自己搖不出來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笨嗎,難道你媽明天死了,就要怪老天沒有保佑她嗎,真是有些無理取鬧。
「那個,你把色子拿來,我覺得你的色子有問題。」那個三爺說道,心中說道:「他的色子一定有問題,只要是他沒有換色子的話,那就一定有問題。」他說這個話的意思就是他賭場裡的這些這些色子全都有問題。
雲天看了一下自己手裡的色子,就把他扔給了那個三爺,他接到手中之後,用力一捏,那粒色子就碎了,裡面有一粒小鋼珠。
那個三爺看到之後,捏著那粒小鋼珠問道:「小子,你看這是什麼?還想要抵賴嗎?」
周圍的人看了那粒鋼珠一眼,接著又看了雲天一眼,目光裡全是鄙視的樣子,他們這些賭博的人最厭惡的就是有人出千了,有什麼本事自己贏去呀,為什麼要用這樣下流的手段呢。
雲天也看了那粒鋼珠一眼,笑了一聲說道:「哎,這裡面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呢,我怎麼不知道?」
「小子你就別再裝傻了,你就是出千,還想不承認嗎?」那個三爺說道。
雲天看了他一眼,口中說了一聲:「老頭子,你不仁的話,就別怪我不義了,難道非要讓我把事情說出來嗎?」
「什麼事情?你說呀,呵呵,小子,你出千,今天最少要留下一隻手。」那個三爺說道,接著喊了一聲:「來人!」沒有一會兒,就有三五個大漢把雲天給圍了起來。
雲天淡淡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想要我的一隻手,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希望這位三爺能夠幫我解答一下,要是能夠讓我服氣的話,那我就算是被斬了雙手也絕對沒有絲毫的怨言。」
「還讓你費什麼話,給我斬!」那個三爺口中喊了一聲。
雲天周圍的那些人就向著雲天砍了過去,雲天雙臂一揮盪開了周圍這些人的束縛,笑了一聲,說道:「就憑他們還想要拿住我,我剛才就說了要是能夠讓我服氣的話,我絕對不會反抗。但是要想就這麼把我的手給斬的話,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三爺看到雲天這麼輕鬆就把身邊的這些人給震開了,就對著身邊的那個阿四說了一句話,那個阿四點了點頭之後就走了出去。
雲天看到那個人的動作之後,心中笑了一聲:「在旭日城難道就你有人嗎,我難道就沒有什麼人嗎,看看我們誰的後臺硬。」
雲天走到了那個剛才跟著自己一起賭的那個人身邊,在他的耳邊說道:「大哥,你看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夠善了了,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行不行?」
「怎麼不行,再怎麼說要是沒有兄弟你的話,我早就輸了,哪裡還有什麼贏得可能,你說吧,只要不是讓我跟你一起打架,什麼都行。」那個人看了雲天一眼說道。
聽到這個人前面話,雲天心中還覺得十分的安慰,畢竟這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唉,這個年代哪裡還有這樣的人,要是不在你背後捅你一刀的話就算是不錯了。
但是聽到這個人後面的話後,雲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那個人看到之後忙扶了雲天一把,口中說道:「兄弟,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雲天搖了搖頭心中說道:「唉,除了打架之外的任何事情,人心不古呀,我難道就是讓你打架嗎?」
但是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趁著這個人扶自己的時候,雲天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隱秘的交到了他的手裡,對著他說了一句,「大哥,麻煩你了,你帶著這塊令牌到東方府上去,要是有人問你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就行了。」
「額,東方府,兄弟,那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進去的地方呀,」那個人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去的話,還不讓人給打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