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心中說道:「剛才進去的那個人好象就是剛才在我們那個賭場裡賭錢的那個人,他怎麼會有家主令呢,不會是在什麼地方買的吧,要是能買的話,我也買一個,免得以後找人這麼不方便。」
「你說什麼?!」那個護衛驚了一下,直接一腳就把那個人跺出去一丈遠,口中罵道:「敢侮辱家主,不想活了?!」
那個人慢慢的在地上爬起來,吐出了口中的一口血水,看了那個人一眼,心中說道:「狗眼看人低,等老子有本事了,看我怎麼對付你。」
再說那個人進了東方府之後,一邊走一邊看,心中說道:「以前小的時候總是躲在外面看這次終於可以進來看看了,不愧是我們旭日城的大家,果然夠氣派。」但是他還沒有來的及仔細的看一看就被那個護衛拉著胳膊向著裡面走去。
直接就把他帶到了大廳裡,現在大廳裡東方騰他們現在正在想雲天的功法,看到有一個護衛帶著一個陌生人來了之後,東方騰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這個人是誰?」
「回家主,這個人手上有家主令,我恐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就把他帶來見見家主,看看到底有什麼事情。」那個護衛對著東方騰行了一禮說道,看到自己身邊的這個人還在不知所措,就趕緊對著那個人說道:「還不快給我家主行禮。」
那個人聽到之後一個激靈,剛打算行禮,就聽見東方騰說道:「好了,不用多禮了,你說他有家主令,拿來我看看。」
「是。」那個護衛點頭應是,從那個人的身上拿來了家主令,交到了東方騰的手裡,對著東方騰說道:「家主,就是這塊。」
「嗯。」東方騰點了點頭,那個護衛就走了下去,東方騰看了一眼這塊家主令之後,心中說道:「這塊令牌是我今天給雲天的,怎麼會在他的手上,難道說雲天遇到什麼危險了嗎,不會吧,就憑雲天的實力,想傷他還真有些不太容易。」
「我問你,這塊令牌是誰給你的?你要據實回答,要是讓我知道你有半點謊言的話,保證讓你生不如死。」東方騰說道。
「額,怎麼他不是說把令牌交給他們之後就會招待我的嗎,怎麼現在還要殺我呀。」那個人心中說道,口中說道:「那塊令牌是一個年輕人給我的,他告訴我只要是把這塊令牌給你們你們會好好招待我的,怎麼現在還要殺我呀,那算了吧,還是讓我走吧。」
「聽這個人說的,那個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雲天,不知道他又惹什麼麻煩了。」東方騰心中說道。
「你說這個令牌是一個年輕人給你的,他現在人在什麼地方?」東方騰問道。
「哦,他現在在賭場裡,正在賭錢呢。」那個人說道。
東方騰點了點頭,對著那個人說道:「好了,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那個人還打算說什麼話,但是他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身邊的護衛給架了出去,那個人心中說道:「這趟腿真是白跑了,什麼都沒有得到,真是氣死我了。」
看到那個人走了之後,東方明對著東方騰問道:「父親,是什麼事情?」
東方騰把那塊家主令給東方明說了一聲:「你看,我今天剛把家主令給了那個小子今天就給我惹事,真是氣死我了。」
「算了,還是看看天兒在什麼地方吧。」東方老夫人問道。
「他現在正在跟人家賭錢呢,說不定現在可能都已經打起來了。」東方騰說道,接著對著東方明說道:「明兒,你帶些人過去看看,千萬別發生什麼事情。」他倒是不擔心雲天出了什麼事情,他擔心的是雲天會不會把那些人都給殺了,這個雲天要是瘋起來的的話,我們這裡還真沒有人能夠製得住他。
東方明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後就急忙走了出去。
再說現在的雲天,聽到了雲天的那一番話後,這個三爺根本就無言以對,只好是在這裡拖延時間。
雲天說道:「你倒是讓我們也看一看啊,我那粒色子動了手腳我還敢讓別人看呢,你怎麼了,難道你是說你的色子也同樣動了手腳嗎,這樣的話,你就應該認輸了,同樣是動了手腳的色子,你贏不了那就證明你的功夫現在還不到家,回去再練上幾年吧。」
「吆喝,誰敢在我大哥的賭場裡搗亂。」一個聲音從雲天的身後傳了過來,雲天回頭一看,心中說道:「我呸,一個下人也這麼囂張。」沒有錯,雲天面前站著的確實是一個下人,穿的衣服雲天還真見過,這不是東方世家下人的衣服嗎。
這個被阿四找來的人確實是東方府的下人,是一個清潔隊的隊長,說白了就是一個掃地的頭頭,當時那個護衛找了半天才找到,心中說道:「唉,這就是府大人多的壞處,連找一個人都這麼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