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懷疑你有這個本事。」話一說完,敖冰舞挺劍對著雲天就是一刺,劍勢雖然很急,但是她只是想給雲天一個教訓,讓他不要多管閒事,所以這一招敖冰舞把握的很有分寸,就是想嚇一嚇雲天。
劍尖在距離雲天眉心大約只有兩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雲天連臉色都沒有變,神情自若的看著眼前的敖冰舞。
「好。很有膽識,不過本小姐最討厭不知進退的人。」敖冰舞心中說道:「只要在生死邊緣掙扎多次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才會這麼冷靜。」雖然心中有些欣賞雲天的膽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她瞪了雲天一眼,之後劍勢一變,就向著雲天刺去。
雲天在心裡抹了抹冷汗,雖然雲天已經知道這個少女的劍已經很快了,但是並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快,快到雲天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等到雲天看到劍的時候,那時候已經完了,敖冰舞的劍都已經指到了自己的眉心,雲天心中說道:「這個時候就算是避的話也是避不開了。還不如死的硬氣一些。」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看到敖冰舞手上劍招再變,雲天心中不敢再大意了,急忙全神貫注的對付敖冰舞。
但是雲天現在就只有玄仙的實力,遠遠還不是敖冰舞的對手,現在雲天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要是距離正午最近的話,對自己越有好處。
現在雲天除了狼狽的躲避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知道是不是雲天的錯覺,「我怎麼覺得她好像對我手下留情了。要是沒有留情的話,恐怕我早就橫死當場了。」雲天心中想到,雲天想的不錯,敖冰舞確實手下留情了,她的劍在就要碰到雲天的時候,總是會悄悄的滑開,雲天也就這樣有驚無險的跟著敖冰舞耗著時間。
「我已經對你很手下留情了,要是你再不知道進退的話,就怪我不客氣了。」敖冰舞也有些不耐煩了,心中說道:「這個人怎麼這樣,我要是想殺他的話,早就殺了,還用的到現在嗎。真是的。」敖冰舞就是想讓雲天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對手,讓他知難而退,哪知道雲天竟然纏著她打了起來。
「不用在手下留情了,我是不會丟下紫冰的。」
「那你接招吧。」敖冰舞說著手上劍勢一轉,「刺啦」一聲雲天的上衣被敖冰舞劃出一道劍痕,幸好沒有傷及皮肉,雲天的心中大呼僥倖。
「我靠,我的衣服。」雲天喊了一聲,就在雲天喊出這一聲的時候,敖冰舞有用極快的手段,在雲天的身上劃了幾下,這件衣服基本上是報銷了,「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羞,竟然把一個大男人的衣服弄成這個樣子!」雲天對著敖冰舞喊道,心中說道:「要是讓她在這麼搞下去的話,說不定我就別想在穿衣服了。」
敖冰舞聽到雲天的話後,手上的劍招一停,這個時候好像才想到這件事,臉竟然紅了。
雲天伸手理了理自己左手的一塊袖子,看到雲天這個樣子,敖冰舞掩著嘴笑了起來,「怎麼覺得很好笑嗎?」雲天有些生氣的說道,心中說道:「要是現在是正午的話,我一定把你扒的一乾二淨,看看你還笑不笑了。」現在雲天也就是想一想,最主要的還是要怎麼對付敖冰舞。
「要不我幫你削頭髮好了,幫你削一個大光頭,呵呵,放心我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保證傷不到你的小腦袋瓜子。」敖冰舞俏皮的笑了一下,同時手上的劍也向著雲天刺了過來,目標很明確就是雲天的頭髮。
「開什麼玩笑,本少爺就指著這頭髮吃飯呢,要是把我理成一個光頭的話,那豈不是很難看。」雲天心中說道。就在這個時候雲天感到右手有些發燙,下意識的雲天就甩了甩右手,沒有想到的是,雲天這一甩竟然有把長約三尺,紫色的尺子從雲天的右手裡飛了出來,盪開了敖冰舞手上的長劍。雲天和敖冰舞就是看到紫光一閃,接著敖冰舞就後退兩步。
雲天的心裡正在為出現在自己右手的尺子感到奇怪,這個時候顏兒的聲音在雲天的心中響起:「拿著這把尺子給這個女孩過過招。」
雲天看了一眼手上的尺子,長約三尺,渾身散發著幽幽的氣息,整體呈現的顏色是紫色,雲天哪裡知道這把尺子可是不得了,這可是後天第一功德攻擊至寶量天尺。這把量天尺和天地玄黃玲瓏塔都是秉盤古開天功德而生,一攻一守,正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