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天被大浪滔天的劍氣所吞噬,就差敖冰舞這最後的奪命一擊的時候,一根長約五尺的枯木柺杖毫無花巧的硬是擋下了敖冰舞的這致命的一劍。
隨著這一劍的消失,雲天身邊亂竄的劍氣也消於無形。
「師父?!」敖冰舞驚了一下,接著就從半空之後倒了下去,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險的青獅從旁邊竄出接下了敖冰舞下落的身體。
雲天向後看了一眼,銀白色的長髮鬍鬚,瘦高的身體,手拿著一根五尺長的柺杖,但是看他的樣子卻是十分的年青,樣子怎麼會這麼老呢?雲天的心裡有些奇怪。
「唉。」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老人的人看著敖冰舞發出了一聲嘆息,口中說道:「這個傻丫頭,何必這麼想不開呢。」這大浪滔天這一招不是現在的敖冰舞能夠承受的了得,看來敖冰舞真的是想跟雲天同歸於盡了。
「青焰,你先帶著冰舞回家去,告訴她,做師傅的會給她一個交代的,要她別想的這麼多。」那頭青獅對著這個人點了點頭,就馱著敖冰舞向著前面走去,轉眼就消失了。
敖冰舞的師父這個時候轉過頭來看著雲天,雲天這個時候心中想到:「這個說老不老的傢伙恐怕要比敖冰舞還要厲害百倍吧,要是他想殺自己的話,那我就只有被秒殺的份了。」
就在這個人看到雲天的相貌的時候,眼睛一亮,雲天竟然在他的眼裡看到了驚喜的神情,「盤···。」然而就在他說出這一個字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雲天心中疑惑:「盼,盼什麼呢,這個老頭真是奇怪。」
「前輩。」雲天雖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說老不老的傢伙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有禮貌的問了一聲好。
「前輩?!」聽到雲天叫自己前輩,這個人嚇了一跳,心中說道:「您竟然叫我前輩,這不是折煞我嘛。」
「別叫我前輩,叫我玄木就可以了。」玄木說道,至於為什麼玄木會有剛才的反應呢,那是因為他在剛剛說出那一個「盤」字的時候,顏兒就通過心靈交往對著玄木說了幾句話。
「呵呵,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你呀,我說呢,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一個聖人,原來是你小子呀。」
「額,顏兒姐姐?!」聽到自己心裡的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玄木驚喜的說道,「對了,這是怎麼回事?」玄木想問的是雲天的實力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以後慢慢的對你說,現在主人沒有了記憶,你千萬不要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呀。」
「哦,我明白了。」玄木說了一聲,心中說道:「怎麼回事,究竟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力竟然把這位大神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段對話雖然不短,但是卻發生在一瞬間,雲天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麼。
玄木揚起了左手,那隻那隻大鳥溫順的落在了他的手上,雲天心中說道:「怪不得剛才沒有看到它呢,原來是去報信了。」
「所有的事情它已經都告訴我了,我只能說一句話,這一切都是誤會。」
「對呀,就是誤會。」雲天點著頭說道,心中說道:「看來這個敖冰舞的師父還算是一個講理的人,沒有不問青紅皂白就對我下手。」雲天哪裡知道要不是玄木認識雲天的話,說不定現在他們兩個已經是打起來了。
「這裡是一個獨特的空間,你是怎麼進來的,憑你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進來的。」玄木問道。
「額,這個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雲天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跟著我來吧。對了,把那條小東西也帶上。」那條小東西當然就是紫冰了。
雲天答應了一聲,就坐在了紫冰的身上,有這麼一個代步工具,雲天就沒有想到自己動腳走路,他跟在玄木的身後走了一段時間。玄木突然開口對著雲天問道:「那個您現在叫什麼名字呢?」
「葉雲天。」雲天回答了一聲,心中說道:「我沒有聽錯吧,這個玄木怎麼對我用敬語呢,看來一定是我聽錯了。沒有道理呀。」
「哦哦,那個我想,您能不能試著接納冰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