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風揚和東方然在這裡看了雲天一會兒就走了,並沒有打擾雲天。而云天也因為過於關注手中的檔案,所以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父母曾經來過。
又過了一會兒,雲天終於是把這本檔案看完了,心中說道:「可真夠累的。」他把檔案放在桌子上就推門走了出去,打算回房去休息。
雲天看到自己屋裡的燈是亮著的,心中說道:「難道有人在裡面嗎?」雲天推開門一看原來是水無痕在這裡。
看到雲天走了進來水無痕起身對著雲天說道:「你回來了,先喝杯茶吧。」
雲天接過了水無痕手中的茶後心中覺得十分的奇怪,這個時候水無痕應該已經休息了,難道是有什麼事情找雲天嗎。還是因為什麼事情。
「無痕,你有什麼事情嗎?」雲天問道,並且把拿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額,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來看看你,看你這幾天聽操勞的。」水無痕支支吾吾的說道。
「額,不會吧,我都已經忙了這麼長時間了,今天才想起來看我,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雲天心中想到,看到水無痕的臉色有些發紅,心中一蕩,伸手摟住了水無痕,口中笑著說道:「不會是看夫君我勞累過度,來犒勞我的吧。」
「去你的,沒有一點正行。」水無痕紅著臉說道,雲天並沒有說話,而是展開了行動······。
第二天早上,水無痕一大早就出去了,雲天心中想到:「唉,這個家主要做到什麼時候呢,真是希望自己現在有一個兒子,那樣的話讓我再培養上幾年,只要他一會說話,我就讓他當這個家主,我就帶著這一眾老婆去逍遙快活,呵呵。」
這樣雲天又在家裡呆了幾天,第五天一早上,在床上的龍若曦就發現昨天還在床上的雲天不見了,桌子上還放了一張紙條。
龍若曦拿起來一看,她就看了兩眼就把紙條拿去給了司徒風揚,司徒風揚看到之後,口中說了一句:「這個小子竟然逃了,真是的,難道這個家主就這麼難做嗎。」
沒有錯,雲天確實是跑了,雲天在紙條上說著:「唉,本來是不打算跑的,奈何我的管理經驗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這次我就出去增長一下經驗,至於家主之位嘛,那就由老爹代勞了······。」
司徒風揚雖然心中有些生氣,但是他現在還找不到雲天的蹤跡,有氣也沒有地方撒。沒有什麼辦法就只好在硬著頭皮接過了家主之位了。
「什麼夫君跑了?!」水無痕聽到龍若曦說了這件事情,口中叫了一聲。
「冰舞妹妹,你現在能夠感覺到夫君在什麼位置嗎?」龍若曦對著敖冰舞問道,心中說道:「現在夫君沒有了行蹤,就連他的父親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就只有看看冰舞能不能感應到了。」
「相公現在正在向著南面走,速度倒不是很快。」敖冰舞說道。
「向著南面?!」水無痕疑惑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記得夫君說過大陸上那兩個神秘的組織好像就在南面。夫君該不會是去找他們了吧。」
「有這個可能。」陳豔芸說了一聲。「夫君去找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呢?」龍若曦說道。
「不用了,夫君要是想讓我們去的話早就對我們說了,他既然不說,那就是他不想讓我們去,我們還是不去的好,免得破壞了夫君的計劃。」水無痕說道。
其他幾個人聽到水無痕的話後,都想了一下,覺得水無痕說的有理,既然自己的夫君不想讓自己去,那自己就在家中等他吧。
再說現在的雲天,雲天現在正騎著一匹馬向著南面跑著,心中說道:「可算是自由了,天哪,可是憋死我了。」
雲天經過了兩天的行走終於是來到了大陸上最南邊的城市,南雲城,南雲城再往南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了,沒有人到過大海的盡頭。
這個時候雲天正在四處找著事情做,因為來的時候匆忙,所以雲天並沒有帶銀兩,至於雲天的那匹馬,他也賣了雖然現在雲天的手中有個十幾兩銀子,但是卻解決不了問題,總有一天是要吃完的,現在雲天正在為以後找著出路。
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暴露,雲天就沒有去順天酒樓,因為雲天知道順天酒樓知道了,就代表著紫霜她們知道了,紫霜她們知道了就代表著水無痕她們知道了,要是水無痕她們知道了的話,那就說明司徒風揚也就知道了,那麼雲天的行蹤就暴露了,這可不是雲天心中想的,要是自己的父親知道了,那他就離回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