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天這麼說柳隨風答應了一聲,因為雲天今天已經給他把過脈了,所以這次就沒有把脈。
而是對著柳隨風問道:「老伯所受的內傷,應該是兩次,相隔大約是一個月的時間,第一次中的是五毒掌,至於這第二次嘛,應該是在三天之前,中的什麼掌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卻不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出掌之人的功力比你高出不少,所以才會震傷了你的內臟,兩種傷遇到了一起就成了今天的這個情況,不知道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對,大夫真是神醫,說的一點都不錯。」柳隨風驚歎的說道,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是不相信世間還會有這樣厲害的大夫。對自己的病又有了希望。
「既然沒有什麼錯的話,那我們就開始療傷吧。」雲天說了一聲,「請老伯抱元守一,我用內力幫你療傷。」
柳隨風聽了之後心中大驚,看著雲天樣子想必功力應該不是多深厚,就算是雲天功力深厚的話,這樣做也是十分耗費自己的真氣的,口中忙說道:「不用了,我已經老了,大夫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雲天就把手按到了柳隨風的靈臺穴上,炙熱的龍神功力,就從靈臺穴湧進了柳隨風的身體裡。柳隨風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好配合雲天了。
而柳香寒呢,心中甚是感激雲天,覺得雲天這個人為人誠篤仗義,謙和有禮,對自己一家恩同再造,真不知要怎樣報答人家才好,要是能與他成為一家人……想著想著不覺羞紅了臉。忙偷窺雲天一眼,看見雲天正在專心給自己的父親療傷,並沒有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心中定了一下,她也知道這個時候雲天他們是受不得打擾的,坐在房門口為他倆護法。因為無事,又浮想聯翩起來,不時偷看雲天一眼,心中說不出的一股甜蜜。
沒有過多長時間,療傷就結束了,柳隨風現在的傷勢已經完全好轉了,看到雲天正在盤膝調息,就沒有打擾雲天慢慢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父親沒有了什麼事情,柳香寒當然是十分的高興,為了不打擾到雲天柳香寒小聲的問道:「父親,您感覺怎麼樣了?」
「沒有什麼事情了,這個少年好深厚的功力呀,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人家才好。」柳隨風也是輕聲說道。
柳香寒小聲的說道:「等到我們把母親和哥哥就出來,再想想怎麼報答人家吧。」
聽了女兒的這句話,柳隨風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
沒有過多長時間雲天就醒了,看到柳隨風父女面露憂愁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心中說道:「是不是等我等的著急了呢?」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雲天說了一聲,哪知道這父女兩個竟然不約而同的就對著自己跪下了,雲天大驚之下趕緊跑下床去,急忙跪下說道:「你們這又是何必呢,快起來吧,你們要是不起來的話,我也不起來了。」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起身了,雲天笑著說道:「這樣子才對嘛,呵呵。」
柳隨風則是搖了搖頭心中說道:「受了人家這麼大的恩惠,該怎麼回報呢,唉。」
而一邊的柳香寒則是有些幽怨的看了雲天一眼,彷彿在怪雲天不領情。
「老伯,小子一直有一個疑惑,不知道老伯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雲天問了一聲。
「什麼事情,小兄弟就說吧。」柳隨風說了一聲。
「呵呵,老伯這麼叫就折殺死小子了,我與柳姑娘的年紀差不多大,怎麼能叫我兄弟呢,要是老伯不嫌棄的話,叫我雲天或者是小天都行,就叫小天吧,這樣顯得還親近一點。」雲天說道。
「唉,既然如此,小天,你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
「據我所知,凡是中了五毒掌的人症狀十分的可怕,為什麼您老卻沒有表現出來呢?」雲天問了一聲。
聽到雲天這麼問,柳隨風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回答雲天的話。
雲天看到這個樣子知道柳隨風有什麼難言之隱,就笑了一下,說道:「呵呵,沒有什麼事情,我就是問一下,想來是那個人的五毒掌還沒有練成,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
「罷了,我就告訴你吧。」柳隨風說了一聲,從包裹裡拿出了一個盒子,對著雲天說道:「我之所以還有命到今天完全是因為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