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敖冰舞疑惑了一下,說了一聲:「相公剛才你舞的那一套劍法叫什麼名字?」
「名字?沒有名字,剛剛我只不過是心中有感,隨性而發,哪裡會有什麼名字。」雲天說了一聲。
「無名劍法,隨性而發?」敖冰舞顯然是驚了一下,對著雲天說道:「相公你知道嗎,剛才你舞的這套劍法其中暗藏著大道玄機,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大道玄機?」雲天也是疑惑了一下,接著問道:「那麼舞兒,你領悟了多少,對你的修為有沒有幫助?」
「我現在一點也沒有領悟,我想要是我能夠參悟到你劍法中暗藏的大道,我的修為一定會突飛猛進的。突破聖人應該不是問題。」敖冰舞說道。
雲天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哪怕什麼,大不了我回去之後天天舞這套劍法,那麼你不就是有時間學了嗎?」
敖冰舞笑了一聲,口中說道:「謝謝相公。」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嘛。對了先別說這些事情了,我們現在還有事情要做。」雲天說了一聲,不經意之間看了天空一眼,口中驚道:「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鳥?!」
「呵呵,相公這些飛鳥都是被你的劍法感染了。」敖冰舞笑了一身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雲天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就沒有在理會上面的飛鳥而是轉頭看著赤焰他們一夥人。
「赤焰,不管你是為了什麼,雖然我對你的痴情十分的同情,但是你卻是做的有些過了,有些事情是不必用這麼極端的方式來解決的。」雲天對著赤焰說道。
「呵呵,既然我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便你。」赤焰笑了一聲口中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不是雲天的對手,反抗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想赤墨對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雲天笑著說了一聲。
「赤墨?呵呵。」赤焰說了一聲。
「小子,有我們在這裡還輪不到你放肆,快滾,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些天下會的人對著雲天說道。他們剛才雖然看到了雲天那一手絕妙的劍法,但是他們也沒有覺得這個雲天的實力比自己會強到哪裡去,如果他們要是知道雲天就是司徒雲天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會這麼說話了。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煩。」雲天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聲,對著敖冰舞說了一聲,「舞兒,把他們解決掉。」
敖冰舞點了點頭,赤焰連人影都沒有看見就聽見身後一陣倒地的聲音,回過頭來一看不禁下了一跳,原來是身後的那些人都變成了一具死屍,心中十分的震驚,這個高強的實力就算是五毒門也是沒有什麼可能對抗的,難道我真的是做錯了嗎。
「現在終於是清淨了,好了,說一說吧,你是怎麼跟這個五毒門勾搭··額,那個聯合在一起的?」雲天問道。
「現在都已經變成了這樣了,說了還有什麼用,別磨蹭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我輸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話了,來吧。」赤焰說了一聲之後就閉上了眼睛,倒是也沒有在反抗,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反抗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要說這個事情,那還要從三天前說起,三天之前的一天,這個赤焰在外面獨自一人喝酒,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向著赤焰走了過去,要是雲天在那裡的話就能夠認出這個老者正是莫玄。
「呵呵,自己在這裡喝酒有什麼用?那個葉雙華還是不能夠回到你的身邊。」莫玄坐在赤焰的面前笑著說了一聲,憑著他天下會的實力當然是能夠調查清楚這個赤焰了,因為天下會跟這個五毒門剛剛合作,當然是要送份見面禮了,萬劍門這個天下會是不敢惹得,但是給這個五毒門送上一個叛徒也算是不錯的。
「你是誰?你調查我?!」這個赤焰聽到這個人說的這話,知道這個人在故意的挖苦自己,心中覺得十分的氣憤,這是他現在心中的痛,他也曾經想過該怎麼對付雲天,但是憑自己的實力跟勢力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跟這個司徒家的大少爺抗衡,心中覺得無比的失落,就跑到了這個地方獨自喝著悶酒。現在聽到有人說出了自己的秘密,怎麼不能讓他感到氣憤。